林晓顶着鸟窝一样的头发，从床上挣扎着爬起来。脸搁在手机屏幕上，屏幕映出她惨白又憔悴的脸。昨晚又看到哪个狗血虐恋了，自己给自己灌了三杯洋甘菊，结果睡得跟死猪一样，早上起来头疼欲裂，胃里翻江倒海。

她揉着太阳穴，摸索着手机，点开微信。看到陈默的消息，她皱了皱眉，没有回复。

陈默是她的男朋友，来她身边三年了。她爱了他三年，但总觉得差了点什么。她不知道那是什么，但她就是感觉不到他们之间的火花。

她想去洗漱，结果差点一步踩空。她扶着墙壁，摇摇晃晃地走到浴室。打开水龙头，冰冷的水浇在脸上，让她清醒了一些。

她站在镜子前，看着自己的脸。这张脸，曾经因为陈默的笑容而变得柔和。但现在，这张脸因为她的迷茫和困惑，变得苍白而憔悴。

她拿起洗面奶，开始洗脸。但她的心思却不在这上面。她在想，她到底有没有爱过陈默。她想了很久，但始终找不到答案。

洗完脸，她走出浴室，看到陈默站在客厅里。他穿着一件白衬衫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看起来有些疲惫。

"你起来了？"陈默看着她，眼神里有些担忧。

林晓没有回答，直接走到厨房，开始准备早餐。她知道陈默喜欢吃鸡蛋，所以她煎了两个鸡蛋。

当陈默走进厨房时，林晓已经把鸡蛋煎好了。她把鸡蛋递给他，然后转身去漱口。

陈默吃着鸡蛋，看着林晓的背影。他的心情很复杂。他爱林晓，但他觉得林晓并不爱他。

"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忙？"陈默问道。

林晓没有回头，只是说道："我工作忙。"

陈默沉默了，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知道林晓的工作很忙，但她似乎总是很累。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。

早餐后，林晓送陈默出门。她看着他走进电梯，然后转身回家。

回到家，林晓坐在沙发上，看着窗外的景色。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，但她知道她需要改变。

她拿起手机，开始搜索一些关于感情的文章。她希望找到一些答案，但读着读着，她只是感到更加迷茫。

晚上，她躺在床上，看着天花板。她想起陈默的笑容，想起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。她开始怀疑，她是否真的爱过陈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