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顶着鸟窝一样的头发，从床上挣扎着爬起来。脸搁在手机屏幕上，屏幕映出她惨白又憔悴的脸。昨晚又看到哪个狗血虐恋了，自己给自己灌了三杯洋甘菊，结果睡得跟死猪一样，早上起来头疼欲裂，胃里翻江倒海。她揉着太阳穴，摸索着手机，点开微信。

朋友圈里一片祥和，大家都晒着美食、旅行照，只有她的状态是一片狼藉。她随手翻了几下，目光定格在那个备注为“阿哲”的人名上。他的朋友圈很简单，只有几张篮球赛的照片和一些技术图纸。林晓的心莫名地疼了一下，像被针扎了一样。

“阿哲，早上好。”她发了一条信息，自己都觉得有点傻。

几分钟后，阿哲回复了：“早。怎么了？不舒服？”

林晓的心漏跳了一拍，手心冒出了冷汗。她不知道为什么，只是觉得有些话必须要说出来。她打字：“昨晚喝多了，看到电视剧哭得稀里哗啦的。其实……其实我一直很感谢你这三年的陪伴。”

阿哲的电话很快打过来了。林晓握着手机，手有些抖。电话接通，那边传来阿哲低沉的声音：“喂，晓晓，怎么了？”

“阿哲，”林晓深吸一口气，“我其实……一直很爱你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阿哲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：“我知道。”

林晓愣住了，她没想到阿哲会这么说。她继续说：“我从来都没把你当空气，只是……我以为你不会介意。”

“介意？”阿哲笑了，笑声里满是无奈，“我怎么会介意？三年了，我每天看着你笑，看着你闹，我以为这就是我该有的生活。”

林晓的眼眶红了，她知道阿哲说的是实话。她一直以为阿哲是无所谓的，直到他真的离开，她才发现，那些被她当作空气的陪伴，原来那么重要。

“阿哲，你会……不会恨我？”林晓的声音颤抖着。

阿哲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晓晓，别这么说。我从不后悔认识你，更不后悔这三年的陪伴。只是……有些人，有些事，错过了就是错过了。我走了，你要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
林晓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。她知道，阿哲是真的走了，不会再回到她的身边。

挂了电话，林晓瘫坐在床上，眼泪止不住地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