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磊，你这月绩效又垫底，是不是又跟客户喝高了？” HR张姐把一份报表甩在桌上，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。

我打了个哈欠，慢悠悠地凑过去看。报表上鲜红的叉子简直像对我个人攻击，本季度销售倒数第一，奖金全扣光，绩效工资按最低算。我自认是个人才，但这家公司是真坑，客户难搞，老板傻，同事愣，能把我逼成这样，也是没谁了。

“张姐，您让我喝多了？”我装傻，顺便给自己倒了杯水。

“我看你是脑子多了吧？”张姐啐了一口，指着报表，“上面清清楚楚写着，你签的三个大单，最后全黄了！一个是因为你的方案糊弄客户，一个是因为你迟到耽误了工期，还有一个……”

“还有一个那个能赖我的吗？”我抢话，心里却咯噔一下，想起来那个大单是因为我老家急用钱，连夜赶回去结婚，结果客户那边出了点意外，只能取消。但这公司不给人情，只认KPI。

正吵着呢，老板王胖子从办公室里探出头，一身肥肉晃得人眼花：“小王啊，听说你绩效又不行？”

我赶紧站直，挤出笑脸：“王总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王胖子阴阳怪气，“哪有天天加班，客户还一个个不顺的？我看你就是态度有问题！这样，下个月再搞砸，你就卷铺盖滚蛋！”

我脸色瞬间白了。下个月？我连媳妇的彩礼钱都还没攒够呢！气得我指指王胖子的方向，脱口而出：“王胖子，你屁眼子里就想着怎么扣我奖金，有没有良心！”

王胖子愣了一下，随即暴跳如雷：“你他妈……反了你了！老子提拔你的时候，你说过什么？现在翅膀硬了？给我滚！”

“滚就滚！”我猛地把桌上东西一掀，连同那绩效表，哗啦一下全扫在地上，“老子不伺候了！”

“王磊！你敢砸公司东西！”张姐第一个跳起来。

我头也不回，拿起背包就冲出了公司。楼下的风很大，吹得我脸生疼，但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畅快。辞职了！终于可以解脱了！

回到家，我瘫在沙发上，脑子乱成一团。下一步该干啥？租房子？找工作？找对象？彩礼钱……光是想想就头大。唉，看来这日子是没法过了。

就在我烦躁的时候，手机突然嗡嗡震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