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把那本褪了色的旧笔记本往桌上一扔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闷响。笔记本是他在古董店角落淘到的，封面蒙着一层灰尘，边角都磨损得厉害，像是被什么毛手毛脚的东西翻动过几百次。

他皱着眉翻开第一页，纸页泛黄发脆，撒上手指就掉渣。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字迹，用的是钢笔，笔画又硬又直，像是在地牢里写出来的。第一页写的是“异常收藏家日志”，下面是日期，从三个月前开始，一条接一条，像是有人在赶工。

林默拿起笔，对着那几行字比划半天，也不知道是哪种字体，歪歪扭扭的，但每个字都透着一股邪门劲儿。他往前翻了几页，发现页数越往后越新，但字迹却越来越潦草，像是写作者的手在发抖。

“奇怪了，”林默嘀咕，“这人怎么突然开始写这个？而且写得这么急。”

他试着逐行读下去，但那些字像是故意要糊弄他，读着读着就头晕眼花。他停下来，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像是有人在脑子里 gli 了一句“别读”。

林默把笔记本往旁边一推，不想再碰。他起身踱步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总觉得那本笔记本背后藏着什么秘密。他走到窗边，望着楼下车水马龙的世界，心里烦躁得很。

“神经病，”林默自嘲地笑了笑，“我他妈是不是也疯了？非得跟这种东西纠缠不清。”

他打开电视，换到本地新闻台。画面里是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，正围着一辆轿车指指点点。林默瞥了一眼，突然愣住了，因为他认得那辆车，正是他一周前买的那辆二手轿车。

“不可能……”林默喃喃道，“我上周才买了这车，怎么会在新闻里出现？”

他关掉电视，打开手机，翻出上周的照片和收据，对了一遍，没错，都是这辆车。林默心里越来越不安，他走到车库，打开车灯，看向轿车。

车身上没有任何异常，但林默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对劲。他绕着车走了一圈，突然发现车尾贴纸下面，似乎有一行小字。

他凑近一看，那行字用针尖刻上去的，几乎要融入纸张里了。林默伸出手指，轻轻抚过那几行字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
“……守护者……”

林默合上眼睛，手心直冒汗。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卷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里，而那本笔记本和这辆车，都是漩涡的一部分。他不知道该逃，还是该继续深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