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头好痛..."王磊睁开眼，刺眼的白光让他下意识眯了眯。鼻腔里充斥着一股消毒水味，带着点金属锈蚀的杂气。

这是哪里？

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下班路上被那辆疯狂的卡车撞飞了...怎么会在这里？

"醒了？"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医生推门进来，手里拿着临时病历板，眼睛却瞟着他身上盖着的白布单。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登记流水号，"付先生，你运气不错，虽然工伤认定是全责，但你没当场死亡。脑挫伤，肺部撕裂，复合性骨折...啧，啧。"

王磊眉头皱成一团。付先生？我他妈叫王磊！还有，我不是在医院吗？怎么还用工伤认定？这医院看着也不像普通医院啊，干净得过分，设备也超出了他的认知，墙壁上的电子屏幕正闪烁着一些看不懂的符号。

"医生，我在哪儿？我没事吧？撞车那么一下..."王磊试图撑起身体，却发现四肢软得像面条，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
女医生拿出针筒，示意他放松。"别动，麻醉作用还没完全消退。这是重病监护室，我们这的医院叫'曙光医学中心'，是你捡到的那张卡报的急救。"她一边说，一边在病历上划拉几下，"至于你，根据记录，你大名叫付云舟，三十岁，职业是...程序员？"她头也不抬地写着。

程序员？这跟我毛关系？我是销售！

王磊脑门突突直跳，药效好像慢慢退了，但脑袋还是嗡嗡作响。

女医生不知何时走到床边，拿着个类似平板的设备在他眼前晃了晃："醒醒，付先生，显示你脑部有轻微出血，活动可能会加剧症状。"她顿了顿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"算了，看你情况不太好，可能脑子还有点问题。你昨晚被送到我们这里时，全身都是血，根据现场目击者说，你当时意识还是很清醒的，就是...呃...话特别少。"

王磊听得一愣一愣的。全身是血？现场目击者？这信息都核实清楚了吗？他什么时候成付云舟了？

"对了，麻烦问一下，外面现在几点了？"王磊挣扎着想坐起来，胳膊却传来钻心的疼。

"早上七点。"女医生有些不耐烦地按住他的肩膀，"医生说了，你这至少得躺半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