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拿到电工证那会儿，心里美滋滋的，觉得这世界之大，自己这身本领总有落脚处。然而现实啪啪打脸，他在供电所干了小半年，除了修修路灯、换换空气开关，就没接过正经私活。工资是有了，但那点儿钱，够干啥的？房租、水电、还有那心心念念的二手摩托车，光想都觉得累。

这天下午，林凡摸着下巴，正琢磨着晚上去不去工具市场淘把新钳子。手机突然在兜里震动，一看是隔壁小区老王打来的，语气急促：“小林啊！你赶紧来一趟！我家电路好像出了问题，灯忽明忽暗的，电视也"},'),"，这叫一个邪门啊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老王家那电路，以前给他修过两次，出问题是十有八九。但这刚过完年，怎么又出毛病了？估计又是忘关电器，或者线路老化。不过老王这称呼挺实在，咋呼归咋呼，人还算可以。林凡把没洗的衣服往椅上一扔，抓起工具包，吼了句：“来了！”就一阵风往外冲。

到了老王家，一进门就听见客厅电视里滋啦滋啦的声音，老王正拿着遥控器猛砸。一照面，老王那脸拉得比谁都长：“我说小林啊，你可算来了！这都一个多小时了，我闺女学习都耽误了！”

林凡摆摆手：“别急别急，稳着点说。”他蹲下身子，打开万用表，测了测进户线电压，还好，是标准电压。再摸摸墙壁，热乎乎的。“多半是插座或者说空气开关有问题。”他站起身，指着老王刚挂起来的春联说，“走，咱去配电箱看看。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就跟在后面。配电箱就在卧室门口。林凡拧开盖子，呼出一口气，里面花花绿绿的线路像一团乱麻。他闭着眼，手指在几个空气开关上摸索，凭记忆找到了给客厅供电的那个。手指刚碰到铜片，一股焦糊味就飘了出来。

“哎哟喂！”老王捂着鼻子，“这可是我女婿送的进口开关，才买不久啊！”

林凡心里“啧”了一声，果然是忘关电器闹的。这老王家，电器一堆，电视、冰箱、洗衣机、空调，哪个没开机？他伸手想去关所有的电器，老王一摆手：“等等等等，我这儿电话、电脑不能关啊！”

林凡白了他一眼：“那也不能全开着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