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哐当哐当响的自助餐厅里，看着眼前堆得像座小山的食物，一脸懵逼。三百块买来的快乐，此刻感觉像坐了火箭，冲上头顶，又直接炸成了烟花。

“这……这也太多了吧？”他对着服务员小姐姐使了个眼色，小姐姐眨眨眼，笑着把最后一份套餐推了过来。林凡咬了咬牙，也顾不上那么多了，先干了再说。

刚埋头没两口，旁边一桌传来清脆的嗤笑。林凡抬眼望去，只见一打扮时髦的女生，正和几个闺蜜挤眉弄眼，眼神还贼贼地瞟着他这边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该不是……刚那三百块钱，哪来的？他赶紧夹了块青菜，遮住半张脸。

“哎，你们看那个男的，”女生压低声音，却又很冲，“啧啧，一个人吃这么多，也不知道有没有女朋友，看着挺抠门的样子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，”旁边一个女生接话，“还蹲在这儿，估计是外地来的打工仔，没带够钱。”

林凡差点被口中的青菜呛着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沾了油渍的工装，再摸了摸兜里最后几个硬币，默默咽了口唾沫。抠门？他这是穷得没办法，三百块能吃成这样，已经是极限了。

正在这时，另一桌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：“小雅，你别这么说。人家看着挺勤快的，不像有些二百五。”

说话的是个系着围裙的小姑娘，穿着服务生的衣服，正给旁边一个男生整理衣服。那男生穿着笔挺的西装，斯斯文文的，看着就有点贵气。

女生转头看了林凡几眼，突然站起身，朝着自助餐台走去。林凡心里一紧，难道她也看出来了？要不，刚那女的怎么那么针对他？难道是……

“服务员，麻烦给我拿杯水。”那女生对服务员说着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了林凡一眼。

林凡立刻挺直了腰板，假装认真看菜单，实则耳朵竖得老高。

没过多久，那女生端着水杯走过来，她端着水杯的手，不偏不倚，轻轻擦过了林凡的工装袖口。一股淡淡的香味飘过来，是那种很高级的洗衣液味道。

林凡闻了闻，心里有点乱。他没接水杯，只是偏了偏头，假装又低头看菜。

就在这时，那个叫小雅的女生突然也端着一杯水凑了过来，直接往林凡面前一放，然后“啪”一声合上餐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