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“啪”地一声摔在沙发上，林薇直接坐直了身体，眼睛血红地瞪向身旁的邵琟明。电视黑了，但屋里这点光，照得她肺腑生疼。“邵琟明，你什么意思？”她声音发颤，拳头捏得死紧，“你让她去那个《星光盛典》，是新剧宣传？还是让你的人去lurking？”

邵琟明靠在沙发背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几上的一个茶杯，半晌才开口，声音低得像是裹了层绒毛：“去做宣传。”

林薇噎了一下，感觉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。“就……就为这个？”她声音更尖了，“你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情况吗？那个记者会，还有之前的事，全网络都在挑刺！”

“我知道。”邵琟明放下茶杯，指尖轻轻敲了敲茶几，“但你没想到的是，她一上台，那些人全闭嘴了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直觉告诉她，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。“她说了什么？”

邵琟明嘴角勾了抹极淡的笑，没直接回答，反而问：“你最近刷到过‘墨竹’的直播吗？”

林薇一愣，“墨竹”？那是她 pseudonym 的直播号，平时 rerun 的都是出道前的物料，放到现在几乎没人看。

“刷到了吗？”邵琟明追问。

林薇皱眉，翻开手机里的视频APP，手指快速滑动，“好像……有刷到几期，但没怎么关注。”

“那你去看看昨晚那期。”邵琟明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林薇心头一紧，但还是点开了那期直播。视频里，墨竹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，站在直播间中央，镜头对着她，她的眼神清澈，声音平静，像是在做一个日常分享。“我知道最近网上的风言风语很多，”她的语气很轻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下来，“有人说我炒作，有人说我做作，还有人说我配不上……”

林薇的心跳漏了一拍，握着手机的手指都在发抖。

“他们说我对不起谁，说我不配拥有什么，说我的作品是垃圾……”墨竹的视线仿佛穿透了屏幕，直直地看向每一个刷直播的人，“但我想告诉他们，凭什么？凭什么你们可以随意评判我的生活，评判我的选择，评判我这个人？”

林薇倒吸一口冷气，这哪是直播，这根本是公开的讨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