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噼里啪啦砸在伞面上，张小曼站在便利店门口，看着外面哗啦啦的雨，心里直打鼓。她攥紧了手里那杯刚买的咖啡，热气氤氲，却暖不了她冰凉的手心。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看，是陈默发来的消息：“雨大，别淋着。”

张小曼嘴角抽了抽，这算什么？关心？她这会子正站在便利店门口呢，可她这会子是有点傻，先买了杯咖啡，然后想起他可能也会来这个广场附近，就直接站这儿等了，也没想太多。

便利店收银小哥笑嘻嘻地问：“小姐姐，还要买点什么？”

张小曼摇摇头，把咖啡抱紧了些，说：“不用了，谢谢。”

正说着，一把黑伞在她头顶撑开，遮住了瓢泼大雨。张小曼下意识抬头，见是陈默，心脏扑通扑通狂跳起来，手心全是汗。她清了清嗓子，试探着喊了声：“陈……陈默？”

陈默闻声转过头，路灯的光线扫过他的脸，张小曼倒抽一口凉气。陈默的眼神比十年前更冷了，眉宇间的疏离感像根针似的扎人。“有事？”他语气平淡，甚至带着点不耐烦。

张小曼被他这态度刺了一下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但还是不死心，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跟你聊聊，看看你过得怎么样。”

陈默眉头皱了一下，显然不赞同她的提议，但他没直接拒绝，只是说：“没什么事就别在这儿站着了，雨挺大的。”

张小曼看他似乎不想多谈，又看他没打算马上离开，便说：“那你先走吧，我自己回去。”

陈默看着她，沉默了两秒，然后说：“我叫辆车送你。”

“不用了，我朋友一会儿就过来接我。”张小曼赶紧拒绝，她不想让陈默觉得她很麻烦。

陈默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，冷冷地说：“不去就算了。”

张小曼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他这是在让她走，她没再说什么，只是点了点头，转身进了便利店。她背对着陈默，心里五味杂陈，既有点失落，又有点庆幸，至少他还愿意为她叫车。

出来的时候，陈默已经走了，只剩下雨水拍打伞面的声音。张小曼招了辆车，坐在后座，看着窗外瓢泼的大雨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想起大学时候，陈默总是对她冷冰冰的，那时候她觉得他高不可攀，只能默默关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