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副业不赚钱 but 神烦。”林峰对着手机屏幕，默默念了三遍，然后把手机扔在桌上，用二指禅猛地敲了一下桌子。

下午五点半，办公室人走得差不多了，只有几个老家伙还在那儿磨叽。林峰熬着最后一口气，准备收拾东西滚蛋。

“林峰，忙完没？一起走，老地方喝酒。”王胖子晃晃悠悠地找来，手里还拿着个文件袋，一看就是刚从老板那儿“抄”来的。

林峰没好气地摆摆手：“别提了，老板让我晚上加班，改方案。”

王胖子撇撇嘴：“加班？我看你是在帮老板背锅吧？上次那个项目，不就是你把老板的好项目搞砸的？”

林峰扯了扯嘴角，没说话。他虽然是个老实人，但也知道怎么分辨是非。老板那家伙，出了事就甩锅，出了成绩就抢功，他这种行事风格，说白了就是利用别人。

“算了，不说了，走吧。”林峰站起来，拿起包，往外走。

王胖子跟在后面，小声嘀咕：“狗屎，这破公司，什么时候是个头啊。”

到了楼下，王胖子掏出个烟盒，递给林峰一根：“走，哥几个点缀点缀。”

林峰摇摇头：“抽不了。”

王胖子嘿嘿一笑：“没事，少抽一根，少抽一根。”

两个家伙找到个街角的烧烤摊，点了一堆烧烤，喝酒。林峰喝着酒，心里还在想那个副业的事儿。

他白天接了个摄影的活儿，本来以为挺简单，结果那客户是个奇葩。要求一堆，还特别容易炸毛。拍了个照片，客户说调色不对；拍了个视频，客户说剪辑太慢。林峰累得跟狗似的，结果 Client 结账的时候，说觉得图片不够“大片”，少要了钱。

狗屁大军的钱，谁想赚啊！

“林峰，又烦什么？”王胖子看着林峰唉声叹气的样子，问道。

林峰叹了口气：“那个摄影的活儿，搞得我头都大了。本来以为挺简单的，结果客户是个极品。”

王胖子听完后，嘿嘿一笑：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？这叫‘副业’，副业不赚钱，但神烦。懂吗？”

林峰没好气地摆摆手：“懂什么，我就是觉得这事儿没意思，赚点钱还不容易？”

王胖子拍了拍林峰的肩膀：“走，喝完这瓶，我给你介绍个活儿，保准你赚得盆满钵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