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浩说话声音是真大，那架势恨不得把昨晚偷看别人家姑娘的细节都抖落出来。林薇用公筷敲了敲盘子边缘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，刚好打断了陈浩的话。

对面那对狗男女明显愣了一下。姚佳佳那张无辜得能掐出水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，眼睛里全是算计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声音甜得发腻：“薇薇姐，陈浩他……他就是喝多了，你别往心里去啊。”

林薇挑眉，慢悠悠地咽了下嘴里的牛排。那牛排是法国进口的，味道是真不错，可惜吃不出来。她放下刀叉，目光扫过姚佳佳，像是在欣赏一件珍奇的古董：“哦？当年是谁在婚姻里过得那么苦，非得找人倾诉啊？”

姚佳佳笑容僵在脸上，随即又挤出个更甜的笑：“哎呀，我是瞎说的，你别信他。”她看向陈浩，眼神里全是嫌弃，“陈浩，你怎么能乱说话呢！”

陈浩被这么一大一小两个女人夹着，脸上有点挂不住了，但仗着几分酒劲，还是梗着脖子：“我没乱说！就是她……就是她让我……”

“够了。”林薇终于放下高脚杯，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桌上，“陈浩，我们离婚的时候可没少你半个鼻子眼睛。七年了，你还是学不会闭嘴。”

姚佳佳急得直跺脚，拉着陈浩胳膊的力道很大：“浩哥，你别说了！”

林薇笑了，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。她晃了晃小儿子的手腕，小家伙立刻抬起小拳头，对着陈浩一通猛砸，嘴里还喊着：“打坏人！”

“乐乐！”林薇轻声呵斥，但嘴角笑意更深了些，“别胡闹。”

这孩子七岁了，正是爱管闲事的时候。林薇带他出来吃饭，就是想让他看看当年这对狗男女的动作戏。谁知道陈浩还真就不知收敛。

“薇薇，你看你，怎么还带孩子出来呢？多没面子。”姚佳佳阴阳怪气地说道，“乐乐怎么说话的？真是没教养！”

乐乐小脸一板：“我妈咪说，他是坏人！”

全场沉默了。

姚佳佳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，指着乐乐的手指都在发抖。陈浩也酒醒了七分，脸颊发烫，眼神躲闪。

林薇慢悠悠地喝了口红酒，刚才那声敲击盘子边缘的声音又响了起来，清脆得像是催命符。她看着姚佳佳，眼神像看傻子：“姚小姐，领证的时候可没说要给你当妈咪，现在哭鼻子也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