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曾某，你来了！”合伙人李明一把拉住我，脸上带着急切，“办公室在顶楼，我先进去了，你赶紧！客户下午就到，千万不能让观众等太久！”

“行，明白。”我点点头，牙签在嘴里叼得稳了稳，转身进了电梯。楼层不高，几秒钟就到了顶楼。

推开会议室的门，里面的气氛有点微妙。客户坐在主位，西装革履，一看就是有点来头的那种。对面坐着一个年轻女子，梳着高高的马尾，穿着得体的职业装，手里捧着一杯咖啡，似乎在看文件。

“这位是……”客户侧头，目光在我身上停顿了一下。

“曾某，公司的技术负责人。”李明赶紧介绍。

女子抬眼，目光扫过我，没什么表情，点了点头，算是打过招呼。

客户又看了看女子，开口道：“这位是苏小姐？”苏小姐，嗯，是新来的市场部总监。

我注意到，苏小姐的目光掠过我的脸时，似乎顿了一下，但很快就移开了。

这顿饭一直挺尴尬。客户问的问题，李明基本都能回答，偶尔需要补充，我就搭几句。苏小姐全程没怎么说话，只是偶尔抿一口咖啡，或者翻翻文件。我敏锐地感觉到，虽然我没有对着她，但她的视线似乎时不时瞟过来。

会议结束，客户起身告辞，临走时拍了拍我的肩膀：“曾总，感觉你们团队挺靠谱的。”

李明连忙谦虚：“是是是，都是曾某领导有方。”

客户点点头，带着团队走了。

会议室里剩下我们俩。李明长舒一口气：“累死我了，差点就露馅了。”

我喝了口水，问道：“苏总监怎么突然来了？”

“哦，临时决定的。”李明耸耸肩，“老板的意思，新公司不能只有技术，得有营销撑场面。”

“看来这个苏总监，不是吃素的。”我说。

“可不是。”李明压低声音，“听说她在以前的公司，把一个濒临倒闭的小牌子做成了行业老大。这次是来给我们打鸡血的。”

我点点头，突然开口：“对了，刚才……苏总监看你的时候，眼神似乎有点特别。”

李明愣了一下：“特别？”他皱起眉头，“我怎么没注意？”

“她就是那种很有段位的人，观察力特别强。”我分析道，“你想想，你刚才跟我说话的时候，她一直低头看文件，但会议室就我们四个人，她完全有机会看到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