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！又来了！”我捶着桌子，嘴里骂咧咧的，对面坐着的赵老五正色道：“我说陈默，你小子能不能长点心？同一招‘风雷击’，你被拍飞了不下五次，连妖都笑话你。”

我白了他一眼，指了指自己：“大哥，这不是我境界低，是那群老家伙故意的！每次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丝机缘，不是被雷劈，就是被风卷走，简直活腻歪了。”

赵老五叹了口气：“可你也得承认，你小子就是欠收拾。上次抢那‘紫阳丹’，结果被李坤那老狐狸阴了，修为倒退不说，还得欠下百年的灵石债。”

我脸一黑，把脸埋进 arms 海棠里，小声嘀咕：“不就是那玩意儿吗？值得他们动刀子？再说了，谁让我手贱接了那个破系统呢？现在它天天催债，比催婚还烦。”

赵老五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：“系统？我让你三回了，别整天想着天上掉馅饼的事。你那破系统，除了给你派发一些狗屁不通的任务，就是让你刷灵石还债，简直就是个吸血鬼。”

我嘟囔着：“不然呢？它不给我发任务，我上哪儿搞灵石？我就是一个凡人，修仙界对我来说，就是个大染缸，什么奇葩事儿都有。”

赵老五摇摇头：“话是这么说，可你也不能总是这样被动啊。我虽然实力不行，但好歹也是内门弟子，你倒好，每次遇上事儿，就只会逃，只会躲。”

我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有些复杂：“躲？我躲得掉吗？那群老家伙，可不是吃素的。李坤、王虎、还有那个什么‘九尾狐’，哪一个不是修为高深的妖兽？我连他们的爪子都碰不到，就别提打输了。”

赵老五愣了一下，随即也沉默了。我知道他在想什么，其实，我也想反抗，可我真的没有那个实力。我只是一个凡人，一个在修仙界挣扎求存的炮灰。我甚至怀疑，我能不能活过这一关。

“算了，不说这些了。”赵老五拍了拍我的肩膀，递给我一颗丹药，“这是你上次说的‘聚气丹’，你先垫着用，争取早日提升修为。”

我接过丹药，放在嘴里慢慢嚼碎，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流进腹中，驱散了些许寒意。我知道，这仅仅是杯水车薪，但至少，让我感觉没有那么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