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开眼，头疼得像被铁锤子在钻。勉强支起身子，刺眼的阳光让他眯了眯眼。鼻腔里充斥着一股子牛粪和烂泥混合的怪味，这环境，啧，够呛。

“操，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低头看了看自己。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道袍破了好几个洞，屁股上还火辣辣地疼，估计是被那玩意儿砸得狠。他记得清清楚楚，上一秒还在为师父那抠得狠的秘籍封面费劲脑汁，怎么就稀里糊涂躺这儿了？

“这是哪儿？”林凡环顾四周。四面八方都是乱糟糟的茅草，稀稀拉拉，看得人心烦。远处有道小河，水面上飘着几片朽木。空气里那股味儿越来越近，林凡皱着眉，没好气地骂道，“我去，什么鬼地方，连个干净水都没地儿喝。”

正说着，草丛里突然窸窸窣窣一阵响，几只兔子一样的东西探出脑袋，愣愣地看着他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握紧了道法没练几手的拳头：“妈的，有野兽？”

那几只野兔见了他，愣了一下，然后撒腿就跑，速度跟兔子似的快。林凡松了口气，骂骂咧咧道：“嘿，吓我一跳，这年头野兽都长毛了？”

他正想着是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，还是先找水喝，身后的草丛又动了起来。这次动静比刚才大了，还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咳嗽。林凡心里一紧，慢慢转过身。

只见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头儿，正一瘸一拐地从草丛里走出来。那老头儿穿着件破破烂烂的麻布衣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看着就跟普通村口要饭的老头一样。林凡心里琢磨着，“难道是哪个可怜的老乞丐？”

老头儿走到林凡面前，咳嗽了两声，沙哑着嗓子开口：“小娃娃，你……你是从哪儿来的？”

这声音……林凡心里怪怪的。这老头儿说话阴阳怪气的，而且那眼神，直勾勾地盯着他，让林凡心里有点发毛。

“我……我这不是被打到这来了吗？”林凡有点不明所以。

老头儿眉头皱得更厉害了，他伸出枯瘦的手，摸了摸林凡的脸。林凡想躲，但老头儿的动作又慢又稳，他根本躲不掉。那触感……冰冷，干枯，像是老树皮。

“嗯……”老头儿发出一声疑惑的轻哼，“你……你身上有……一股子妖气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