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春秋的话音还在场边回荡，林凡低头瞅了瞅脚边那堆烧剩下的茅草灰，嘴角抽了抽。这老东西，说话是越来越没谱了，上次骂他砸石狮子，这次又拿茅草说事，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
“呵，”林凡冷笑一声，没打算理会，抬脚就走。离着老远，就看见一个穿着破烂道袍的老乞丐蹲在墙角，边啃干馒头边看他。啧，眼熟啊，不就是刚才那个骂他没灵根的？

林凡脚步没停，那老乞丐却猛地站直了身子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惊疑：“嗯？你往哪儿走？”

林凡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顺手从地上捡起一块半截砖头。“怎么，想拦我？”语气里带了点火气。

老乞丐也火了，指着林凡的鼻子骂：“你算个什么东西？没灵根的废物，也敢拦老道？活腻了！”说话间，他袖子里伸出一只毛茸茸的爪子，滴溜溜转着两颗碧绿的眼睛，正是方才林凡无意中见过的魔尊重瞳。

“哦？”林凡挑了挑眉，这玩意儿还真有点东西。“就凭你？”

话音未落，林凡动了。他的动作快得像一道残影，半步踏出，已经到了老乞丐面前。“啪”一声脆响，砖头精准地砸在了那对重瞳上。

“嗷！”老乞丐惨叫一声，蹬蹬蹬往后退了五六步，手里的干馒头都掉地上了。那对重瞳被他护在前面，绿光闪烁，却不敢再随意露出来。

“你……”老乞丐捂着眼睛，又气又疼，“你敢打我？”

“我敢打你？”林凡冷笑，“你刚才骂我废物的时候，怎么没想过这个后果？”

他往前逼近一步，脸色沉了下来：“再骂一句试试？”

老乞丐被林凡的眼神慑住了，往后缩了缩脖子，不敢再吭声。林凡松了口气，又把砖头扔到一边，摆摆手：“算你识相。以后别在我面前装大尾巴狼。”

说完，转身就走了，留给老乞丐一个嚣张的背影。

老乞丐呆呆地看着林凡的背影，半晌才反应过来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捡起地上的馒头啃了一口，边啃边骂：“好个林凡，好个林凡……老道我祖上八辈儿没积德，竟遇到个不长眼的！”

他低头看了看被砸得发乌的眼眶，又看了看手里的重瞳，眼神逐渐变得疯狂：“这不 fair，这不 fair 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