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方顾琛扯了扯唇角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，“乖得闷？林晚星，你当我方顾琛是傻子呢？”

他语气里带着点嘲讽，眼底却没什么温度。林晚星被他看得有点发毛，心里嘀咕：合着我刚才那句话，他听进去了？还是说……他觉得我故作镇定，其实心里虚得很？

她鬼使神差地抬眼，正好撞进他深邃的眸子里。那里面像是藏了冰，冷得刺骨，却又让她莫名心慌。

“我……”林晚星喉咙发紧，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

“从昨天开始，”方顾琛打断她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敲，“我就觉得你不对劲。以前你上课，就算我也是在捣蛋，你顶多也就是斜眼瞪我两下，现在……你眼神躲闪，课间也总是往人堆里钻，连去食堂吃饭都是尽量避开我那一桌。告诉我，这算什么？”

他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，一下下砸在林晚星心上。她说不清自己到底藏着什么，好像……真的有什么事。

林晚星心里乱糟糟的，借口都编不出来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决定硬着头皮上了：“我……我最近在想学习的事，然后没注意。”

“想你那张破嘴，没注意？”方顾琛嗤笑一声，“林晚星，你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在敷衍？”

他靠得极近，几乎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冷冽气息。林晚星心跳骤然加速，脸颊发烫。她猛地别开脸，声音有点小：“方大校霸自己不也经常……”

“我？”方顾琛挑眉，“我那是专注。不像你，心思活络得很。”

他说着，眼睛微微眯起，目光灼灼地锁着她：“林晚星，我警告你。少耍小手段，也别想用装乖来蒙混过关。我方顾琛不是什么蠢货。”

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他这话什么意思？难道……他怀疑自己身份的事了？可他怎么知道的？

她慌忙摇头：“我没有！我在认真上学！真的！”

“是吗？”方顾琛逼近一步，声音低沉得让人心惊，“那你告诉我，你那本被翻得皱皱的数学书，昨晚又划了多少道我给你解过的题？”

林晚星彻底傻眼了。他怎么知道……她那本笔记！昨晚她偷偷多看了一遍，还在上面划了重点，怎么被他发现了？

她低下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