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当时就懵了，估计这辈子没挨过这种“无差别攻击”。他缩着脖子，脖子后面跟个拔凉拔凉鸡皮疙瘩。李明也没空跟他计较，自顾自晃悠到街角那块还算平整的青石板上坐下。

这地方不错，三面都被旧民居挡着，另一面是趟子河，不算宽，但水涨水落挺玄乎。李明从怀里摸出块巴掌大的黑曜石，入手沉甸甸的。这玩意儿是他攒了好几个月才弄到的，本地所谓的“地摊货”，但对李明来说，价值不菲。

黑曜石表面粗糙，只有中心一点亮光，像被乌云遮住的小太阳。李明深吸一口气，五感之外的感知力如同潮水般铺开，小心翼翼地渗入石头内部。黑曜石内部像是嵌着个微型世界，无数细小的光点在混沌中飘荡，像星辰碎屑。

“有点意思……”李明嘴角咧了咧，这东西明显是某种古魔法遗留下来的结晶，里面封印着不少混乱的魔力。寻常人碰都碰不得，他这种刚觉醒不久的魔法师，勉强能驾驭。

李明盘膝坐下，意念缓缓沉入黑曜石内部。那混沌的光点仿佛被他的意识吸引，开始朝着一个方向聚集。李明心中默念口诀，这口诀是他偶然在废弃的魔法塔残骸里发现的，虽然残缺不全，但隐隐有种古老而强大的气息。

“嗡——”

黑曜石骤然大亮，中心的光点化作一道细流，没入李明眉心。李明眼前猛地一黑，无数信息如潮水般涌入脑海， accompanied by一阵剧痛。他忍不住大叫出声，双手死死按住脑袋，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背。

“呃啊——！”

疼！简直要命！

那些信息碎片成千上万，像是几千年前的魔法师突然把所有毕生知识都塞进了他的脑子里。各种咒语、法术原理、魔力运转方式……乱七八糟，庞杂无比。李明脑子里嗡嗡响，感觉自己快要炸开了。

不过，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，剧痛如同潮水般退去。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感。李明缓缓睁开眼，发现眼前环境没有变化，但自己似乎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周围的魔力波动。

“这是……”李明掐了掐自己，疼！没做梦！

他连忙调动体内的魔力，一股微弱但真真切切的魔力随着他的意念，在指尖凝聚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