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刚把医药包甩在急诊科门口，那帮保安就凑上来瞎问。他没好气地说：“我歇班了，你们有完没完？” 天色阴沉沉的，灰蒙蒙一片，飘着些细小的飞絮，不是柳絮，是某种白色的小虫子，正嗡嗡乱撞。他皱皱眉，这种鬼天气，冷飕飕的还没个准数。

“哟，张医生，又下班？” 一个瘦高个保安嬉皮笑脸地拦住他，手里还拎着个冰啤酒，估计刚下班也没走远。

“我歇班了，你们有完没完？” 老张不耐烦地摆摆手，那包医药箱挺沉，甩出去的时候带起一阵风，差点把保安的啤酒吹翻。

“这不是张医生嘛，听说您医术高明，以后这地界有啥头疼脑热就找您，行不？” 另一个胖保安也凑上来，一脸谄媚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老张脸上了。他穿件花衬衫，袖口卷到胳膊肘，露出油腻腻的腕子，上面还有个快掉漆的劳力士。

老张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：“我哪有你们说的那么神！再说了，我歇班了，不想惹麻烦。” 他转身就走，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，发出沉闷的回响。保安们不死心，一路跟着他到了医院大门，嬉笑声没断过。

老张只觉得一阵烦躁，这帮人真烦人。他长叹一口气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，决定先回家睡一觉，明天再想办法。可他刚拐上小区门口，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老张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一看是陌生的号码，便皱了皱眉。他按下了接听键：“喂，你是哪位？”

“张医生，我是李晓雨。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，像夏天的泉水一样悦耳。

老张愣了一下，他想起来了，李晓雨是市一中的校花，也是他高中时期暗恋的对象。那时候他瘦弱单薄，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，连给她递纸条都手抖。没想到她居然会给自己打电话。他心里掠过一丝惊喜，又有些不确定。

“晓雨？有事吗？” 老张有些惊讶地问道，声音都忍不住有点发飘。

“我想请你帮个忙。” 李晓雨的声音有些犹豫，像是踌躇了很久才下定决心。

“什么忙？只要我能做到的，一定帮。” 老张毫不犹豫地说道，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。高中时暗恋过的女生给自己打电话，肯定不是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