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摁掉电话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销售部连续三个月下滑，她这个销售主管压力山大。经理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，明里暗里催着她赶紧做出成绩来。可业绩哪是那么好提的？市场竞争这么激烈，对手一个比一个拼，她纵有三头六臂也忙不过来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响得特别急。林薇薇拿起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她皱皱眉，没好气地叹了口气，接通了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她没抱什么希望，销售部这种时候接到陌生电话，十有八 赖是推销的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，带着点笑意：“是我。还记得吗？有个东西，今天该还给你了。”

林薇薇一愣。他这是说的上次离职时，那个被她顺走的定制钢笔？她当时手头紧，一时冲动给顺走了，后来倒也觉得不好意思，忘了还。没想到他会主动联系她。

“那个……是苏氏集团的苏总？”林薇薇试探着问。

“苏总？”那头轻笑一声，“我可不是苏总。我是厉寒。”

厉寒。这个名字如雷贯耳。林薇薇立刻想起了公司内部流言里的那个厉氏集团大Boss——厉霆琛。传说中手段狠辣，长得又帅，年纪轻轻就坐上了集团CEO的位置，是商界出了名的难缠人物。没想到，他会跟自己这种小销售扯上关系。

“厉……厉总？”林薇薇的声音有点发颤，心里咚咚直跳。她在销售部小有名气，也偶尔参与一些公司活动，对这位大Boss的传说多少知道一点。据说这位Boss还喜欢追前任，听说有位前女友因为不喜欢他的霸道，逃到国外去了。

“怎么？这么久不见，不认识了？”厉寒的声音带着点调侃。

林薇薇尴尬地笑了笑：“没，没不认识。就是……有点意外。”

“应该的。”厉寒顿了顿，“那个钢笔，晚上来我公司取吧。另外，我请客，顺便谈谈合作。”

合作？林薇薇一愣。她跟这位大Boss有什么合作可谈？

“我……我们公司？”她迟疑着问。

“不，是个人合作。”厉寒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，“我的公司最近在拓展线上业务，缺一个懂销售推广的人才。听说你在这方面挺有经验。”

林薇薇眼睛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