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老师盯着滑落的镜片，心里把昨晚那股子黏糊糊的感觉又捋了一遍。食堂人声鼎沸，他刚坐下没多久，后脖颈就直冒鸡皮疙瘩。转回头，背后空荡荡的，只有桌椅泛着油腻的光。他当时还嘀咕，是食堂人太多瞎紧张，还是昨晚没睡好脑子瓦特了。

可今天这事儿，他自个儿都觉得邪乎。车子明明锁死了，可第二天一查，车门从里面反锁着。车窗贴着，从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。他还特意绕着车子转了两圈，检查了所有锁扣，都是好的。厕所隔间里的镜子碎了一地，碎得七零八落，跟被人拿东西猛砸过似的。但隔间的门从外面锁着，里面根本打不开。

这事儿传开后，整个附中乱成了一锅粥。各班同学私下里传着各种法子，想弄清楚这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。有人说可能是哪个调皮捣蛋的学生搞的恶作剧，可连着几天，事情一件比一件邪乎，谁能拉得出这样的鬼手？

张老师坐在办公室里，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，心里直发毛。他自个儿不信邪，可现在这事儿闹的，他不得不重新考虑。他 инвестировал 不少时间精力在这所学校，可没想到，刚来就遇到这种闹心事。

“张老师，你没事吧？”小王推门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“领导让你签个字。”

张老师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摇了摇头，“没事，谢谢你。”

小王犹豫了一下，低声问道：“张老师，这两天学校里……是不是有点怪？”

张老师沉默了半天， Finally 看了小王一眼，“你听谁说的？”

小王摇摇头，“没人，我就是觉得最近学校里怪怪的，你刚来，也许没注意。”

张老师点点头，没再说什么。他知道，小王是好意，但有些事情，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。

他放下手中的笔，起身走到窗边，看着楼道尽头的黑暗。那里总是有人影晃动，像一个不存在的存在。他不知道那是什么，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忽视它。

“咚咚咚。”敲门声突然响起，打破了他的思绪。

张老师吓了一跳，猛地转过头，看向门口。敲门声还在继续，但门锁着，外面根本没有人。

“谁？”张老师大声问道，声音有些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