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老白那张 reden 的脸，翻了个白眼。这家伙喝了点酒，嗓门是更冲了，唾沫星子跟不要钱似的往外飞。我说：“老白，你少给我灌鸡汤。我就是觉得，这修炼玩意儿忒麻烦了。我图啥呗？我图个清静，你非拉着我往火坑里跳。”

老白嘿嘿一笑，伸手就要去掏口袋。我知道他准是又要掏酒葫芦，我这心里就打鼓。他要是真把酒拿出来，我今天的晚饭怕是得饿肚子了。我赶紧拦住他，说：“老白，我告诉你，今天我是真没钱了。你要是再跟我提酒，我可就……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抠门，”老白摆摆手，从怀里摸出一小袋干瘪的瓜子，“这个总行了吧？自产自销，纯天然，无添加。”他把瓜子往我手心里一塞，自己倒是咂摸起嘴来，咔咔嗑着瓜子，眼睛瞟着远处。

我说：“老白，你今天这行为艺术挺有意思啊。你这是来劝我修炼呢，还是来抢我瓜子的？”

老白嘿嘿一笑，说：“你这小子，就是嘴贫。我这是想让你看开点，修炼不是你想象中那么容易的。你想想，咱们现在就是个凡人，跟挑大水的老农似的，跟那在云里云气里飘的仙人比，差着十万八千里呢。”

我摇摇头，说：“老白，你这比喻不太恰当。挑大水的老农虽然辛苦，但他们还能看到希望。可咱们呢？咱们连希望都没有。我每天除了吃饭睡觉，就是想着怎么混日子。修炼？那玩意儿我真是没兴趣。”

老白听了我的话，居然沉默了。他低头想了想，然后抬头看着我，说：“你小子，真是越来越较真了。行吧，我不勉强你。但是你要记住，你现在是个凡人，凡人就有凡人的规矩。你要是整天想着混日子，那将来……

“将来怎样，将来再说吧，”我打断他，“我现在就琢磨着怎么混过今天。”

老白看了我一眼，摇摇头，说：“你这小子，真是拿你没办法。我告诉你，你要是再这么混下去，将来只能……”

“只能什么？”我打断他。

“只能……只能成为凡人中的凡人，”老白的语气有些沉重，“你想想，你现在年轻，还有机会。要是再这么混下去，将来……”

我听了他的话，心里一阵发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