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林捏着那张电影票，走到影院门口，才发现里面不光有放映厅，侧面居然还开了个小卖部。柜台后面坐着个穿制服的姑娘，戴着圆框眼镜，正拿着抹布慢悠悠地擦着冰激凌盒子。她手脚不麻利，抹布掉地上，又伸手去捡，像只笨拙的仓鼠。

"买水。"老林把二十块硬币拍在柜台上。姑娘慢悠悠地拿了个塑料瓶，戳对着扫码枪比划了两下，显示"未连接网络，请手动计算"，老林皱眉："直接收现金不行吗？"

"规定..."姑娘抬头搓了搓眼睛，"要联网核销。"她把水塞过来，又补了句，"新来的规定。"

老林接过水，摸出公交卡直接刷了，姑娘突然"哎"了一声："等等！没输密码！"她追着老林两步，声音越来越急，"你卡余额...应该不够吧？它...它说需要充值..."

老林当时就傻了，低头一看，显示的余额果然是个负数。姑娘凑过来，这次连抹布都扔了，手指戳着屏幕："你看你看，提示你'余额不足'，可你明明今天刚加的钱！是不是你..."她突然噗嗤笑了，"笨！卡没还进去！"

老林这才想起，下班路上顺手把公交卡往外套口袋里一塞，压根忘了把磁条朝外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卡还在，只是被滑石粉蹭了道黑痕。姑娘把他的卡拿过去，在收银机里一顿捣鼓，手指头还撞到了密码键盘，"咔咔咔"响得老林心惊。

"好了好了！"姑娘把卡塞回他手里，这次把卡边对准了标签，"下次记得倒过来放！"说完突然脸红，推了推眼镜，"我该换班了...你水钱抵了...啊不对，你先给现金！"

老林摸出十块钱塞给她，姑娘扯着嗓子喊："等等！"跑出去又跑回来，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传单，"刚才机器吐出来的，顺手收着吧...宣传单..."

老林接过来才发现，那不是宣传单，而是上周电影院搞活动剩下的《都市怪谈集》。封面上画着一个穿白裙子的女孩，站在废弃的公交站牌旁，背景是北京...等等，老林突然瞪大眼睛："北京？我们这是东京啊！"

"奇怪吧？"姑娘捡起地上的抹布擦手，"他们就是说东京灵异事件，结果封面上是美国风..."她挠挠头，"觉得好笑就对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