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，停留在那个没接通的电话上。李锐把手机往桌上一丢，力道不重，刚好碰到桌角，发出“嗒”一声轻响。他没在意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

林薇，这个前女友，突然跟他断了联系，连个解释都没有。这事儿透着古怪。他跟林薇分手快两年了，当初是谁先提的，好像已经记不清了，但记得清楚的是，当时闹得挺难看，他甚至动手砸过一件她珍藏的瓷器。后来好长时间，他才勉强低声下气求和，结果呢，她冷冰冰地拒绝了，就这，还跟他纠缠不清好几年。

可现在，她直接利落得像踩了狗屎似的，一点都不带感情的。这不对劲啊。李锐皱了皱眉，不是为林薇，是为这变故本身。感觉像是有什么要发生，但又能抓不住头绪。

“咔哒。”抽屉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李锐拉开抽屉，往里一探，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，从触感判断，是个老式BP机。他皱着眉拿出来，打开后盖，发现里面还是空的。不过，在电池座旁边，他摸到了一张纸条，皱巴巴的，像是被塞了很久。

他抽出纸条，借着桌上台灯的光看着。纸条上用有点模糊的圆珠笔写着一行字：“小李，有空的话，晚上老地方见。薇。”

“老地方？”李锐念叨着这个字，心里有点疑惑。老地方？他们分手的时候，好像已经不只一个地方了。他没对林薇产生什么念想，但这个字眼让他莫名其妙地觉得有点烦躁。

烦躁归烦躁，人总得想办法排解。李锐把BP机塞回抽屉，关上，起身站了起来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，心里盘算着。现在离晚上还有大把时间，他得先去一趟公司。

回到公司，他直接上了顶楼自己的办公室。手下已经替他准备好了最近公司的财务报表。李锐拿起报表，快速扫了一遍。这对他来说已经没什么难度了，二十年前，他就在这个位置，只不过那时候他还是个毛头小子，很多事儿还得请示老大，现在不同了，一切都得由他亲自拍板。

他盯着报表上几组关键的数字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虽然整体看起来没太大问题，但有几个小地方的营亏得有点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