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搅动着面前的咖啡，勺子与杯壁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。夜已经很深了，写字楼里剩下的人不多，空气里飘着咖啡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。她盯着窗外，城市的霓虹灯一片片亮起来，像撒了一地的碎钻，可她心里一点温度都没有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看，是言仲洺发来的消息：“还没睡？”

她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几秒，手指悬在屏幕上，最终还是没回。她知道言仲洺是什么意思，就像他之前每次约她吃饭，都小心翼翼，从没说过“必须”或者“非你不可”那样。但是林薇现在不想。这已经是第三次了，她还是觉得不对劲。

她放下手机，深吸一口气，从包里拿出钱包。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，但又好像还没做好决定。她翻到社保卡的位置，想着明天要去医院做个体检。她需要找个理由，不能总是这样。

她走出写字楼的时候，外面下着小雨，凉风一吹让她清醒了几分。她走到地铁站，人不多，她找了个角落站下来。她拿出手机，打开微信，找到言仲洺的名字，敲下了一行字：“我有点不舒服，明天医院见。”

她发出去后，手指还有些发软。她不知道言仲洺会怎么想，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是错。但她知道，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

她走进医院的时候，天已经亮了。她直接去抽血，排队的时候，她看到了言仲洺。他穿着白大褂，看着在前面排队的人，偶尔会停下来和护士说几句话。他看到林薇，愣了一下，然后走了过来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他问。

林薇看着他，心里一阵酸楚。她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最后，她只是摇了摇头：“我没事。”

他们沉默地排着队，偶尔会有人向他们打招呼。林薇看着言仲洺的侧脸，想着他们认识这段时间，发生的一切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，为什么要做决定。

终于轮到他们了，医生问了一些问题，然后让林薇去采血。她坐在采血椅上，看着言仲洺站在一旁，突然觉得有点尴尬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看着针头扎进手指，一滴血掉在地上，像一朵小小的花。

采血结束后，他们一起走出医院。言仲洺看了看手表，说：“我送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