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渊在办公室里转了十圈，终于停住，靠在身后的落地窗上，往外看。凌晨三点，城市灯火通明，但他却觉得心里比这深更半夜还黑。系统把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一套商业防御机制给炸了，现在整个帝国运转都可能出现问题，他第一个念头就是找到写系统的那个狗。

“妈的，这年头谁还写这种垃圾系统？纯纯的故意搞事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顺手拿起桌上还没来得及扔的烟盒，点上。

楼下传来一阵骚动，谢临渊皱了皱眉，这种时候搞什么？他 prompts 指示助理把客人请到顶楼宴会厅，他必须亲自安抚。走过去的时候，助理小张跟在后面小跑着解释：“谢总，是市里的李董，带着几个投资人过来商谈合作，非要多等您半小时……”

谢临渊没回头，扯了扯领带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催命呢？我刚杀了只鸡，还没炖烂。” 到了宴会厅，嚯，气氛热烈得吓人。水晶灯泡亮得晃眼，女士们珠光宝气，男士们西装革履，正中间那桌，李董正唾沫横飞地说着什么，身边坐着几个西装笔挺的投资人。

谢临渊扫视一圈，没找到空位，正准备随便找张桌子坐下，眼角余光瞥见一个格格不入的身影。那是个穿着简单棉麻裙的姑娘，正端着一杯水，坐在角落里，眼神平静地看着前方。她穿着很旧的衣服，但不知道为什么，谢临渊莫名觉得她身上有种特别干净的感觉。

李董结束了发言，台下立刻安静下来，等待谢临渊的回应。谢临渊站起身，接过助理递过来的话筒，麦克风里传来他低沉的声音：“这个项目我看了，有潜力，合作，不过……” 他顿了顿，目光越过众人，落在那个角落的姑娘身上。

全场瞬间安静，所有人都看向她。谢临渊也愣了一下，这姑娘居然没回避？真是……奇怪。然后他就发现，她好像在对他笑，笑得特别轻松。

他清了清嗓子，继续说道：“不过有两个条件。” 台下又是一阵骚动，投资人脸上写满了“什么意思”。谢临渊没理会，直接说：“第一，合作必须按我的条件来。” 李董点点头，投资人也都表示同意。他又补充道：“第二，我要她做我的私人保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