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渊站在办公室里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对面那几个员工脸上了。那面该死的玻璃又被人打碎了，还是他新换的真皮沙发挡板。他看得清楚，是某个员工偷偷摸摸从外面买回来的廉价啤酒瓶子，劲是没劲，力道可一点不含糊。

“说！谁干的！”谢临渊的 tone 已经拉到极致，办公室里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声。那几个员工缩得跟个鹌鹑似的，脖子都恨不得埋进肚子里去。一个平时最冲动的年轻员工，被逼得没办法，结结巴巴地攀着手指头数：“我……我……可能是……小王……他那天喝多了……”

谢临渊一听，脸色更黑了。小王？他那个屁都不放一个的闷葫芦，能干出这事？他瞪着小王，想从他脸上找出点什么破绽。小王吓得瑟瑟发抖，半天才挤出一句：“可……可我拿他当兄弟……”

谢临渊本来要发火的，但一想到小王那张怂样，又有点没忍住笑。他那脾气，搁平时早就掀桌子了，可今天不知怎么，就是觉得憋屈。好像那面破玻璃，重点不是被砸碎，而是砸碎它的人，是他认识的这么个怂货。

“行了行了！”谢临渊摆摆手，强压下火气，“今天的事就算了。明天再敢弄出动静，就卷铺盖走人！”说完，他转身往自己的办公室走。那几个员工看着他挺拔的背影，都偷偷松了口气，有的甚至想笑，又赶紧憋了回去。

谢临渊刚坐下，手机就响了。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助理林薇。他接起来，声音已经冷静了不少：“什么事？”

“谢总，是张总那边打来的，说有个重要的合作项目，需要您尽快处理。”林薇的声音很温柔，听得人心里舒坦。

谢临渊皱了皱眉，他最烦这种没头没脑的合作了。但转念一想，也许正好能转移注意力，免得总想着那面破玻璃。他点了点头：“知道了，我马上过去。”

挂了电话，谢临渊收拾了一下行李，准备出门。临走前，他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。结果摸了个空。他愣了一下，才想起今天出门急，把手机忘在家了。

正想着要不要让林薇给他送过来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。谢临渊皱着眉，没好气地道：“谁啊？”

门外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：“谢总，是我，苏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