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点……十一点……” 陆子昂站在办公室门口，手指在门上轻轻敲了三下，又停顿两秒，接着敲两下。“咖啡该续了，我订的外卖也快到了。还不把头从文件堆里伸出来？”

林小满的脑袋像被钉在文件上似的，眼皮沉得像灌了铅，但陆子昂的命令她不敢不听。她偷偷瞄了一眼墙上的挂钟，时针已经和分针重合，正对着数字十二。林小满揉了揉发胀的眼睛，这才慢慢从文件堆里抬起头。

“啊……” 她打了个哈欠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“我……我忘时间了。”

陆子昂挑了挑眉，目光扫过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。“忘时间？那我给你订咖啡的时候，你怎么连眼皮都没抬？”

“我……我在看数据。” 林小满下意识回答，随即才意识到自己撒谎了。她刚才根本不是在研究数据，而是在发呆。记忆力最近越来越差了，林小满叹了口气，心里有点难过。

“我看数据的时候，眼睛是往上看的。” 陆子昂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。“林小满，你这工作状态，我有点担心你的健康。”

“我没事……” 林小满想说些什么，但陆子昂已经转身离开了。她看着空荡荡的门口，心里叹了口气，继续埋头工作。

两个小时后，陆子昂推门进来的时候，林小满已经累得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她的脑袋压在文件上，头发散落在文件上，形成了一个黑色的漩涡。

陆子昂看着林小满的睡姿，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。他轻轻走到林小满身边，伸手帮她把头发拨到一边，然后拿起桌上的咖啡和外卖，放进她的工位上。

“醒醒。” 陆子昂伸手拍了拍林小满的脸颊。

林小满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，看到陆子昂站在面前，脸上露出了一丝困惑的表情。“我……我睡了多久？”

“一个小时。” 陆子昂回答，“咖啡的温度还是温的，外卖也快凉了。”

林小满接过咖啡，小口小口地喝着。咖啡的香味让她感觉精神了一点，但她还是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。

“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？” 陆子昂问道。

“嗯……” 林小满点点头，“最近连续加班，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。”

陆子昂伸手揉了揉林小满的头发，语气温柔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