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蹲在出租屋门口，看着外面五光十色的霓虹灯，眼神是空的。烟屁股在烟灰缸里扔了有半打，每根都掐得老狠。他叹了口气，从兜里摸出个皱巴巴的二维码，对着手机咔咔拍了两下，收款提示音响得他心烦。“又没赚到几个子儿。”王磊骂了一句，把手机揣回兜里。

他站起身，拍拍裤子上的灰，晃晃脑袋想把这股子颓丧劲儿甩掉。Critically，他得想想明天的饭钱，这月房租还差得远着呢。王磊自嘲地咧咧嘴，给自己找了根新烟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
就在他吞云吐雾的时候，身后传来个脆生生的女声：“喂，那位先生，你的烟灰掉地上了。”

王磊猛地回头，呛得剧烈咳嗽起来。烟灰缸里的烟头比他头发还长，估计早摔出去老远了。他尴尬地挠挠头，脸上挤出个笑容：“哎呀，不好意思，不好意思，姑娘，我这脑子……”

他话没说完，就被人用手指戳了戳额头。力度不大，但挺麻人。“没事，下次注意点。”那声音清脆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王磊顺着手指看过去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眼前这姑娘，穿着打扮可不便宜，白色连衣裙，脚上是一双他还真看过的奢侈品牌高跟鞋。最打眼的，是她那双眼睛，又大又有神，正带着点好奇打量他。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脸上，让她整个人都像镀了层金边。

王磊心里有点发毛，这年头，搭讪这种事，他是真做不来。尤其是对方看他的眼神，那意思， blatant，就是觉得他是个穷酸小子。

“那个……我……”王磊舌头打结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自己一张嘴就是渣。

那姑娘皱了皱鼻子，像是不满意他的反应，但也没生气，只是说：“你站在这儿挺久了，像在等什么吗？”

王磊一愣，这问题……他怎么回答？总不能说我在等一个仙女下凡给我点钱花吧？

他支支吾吾半天，最后挤出一句：“呃，我……我在等车。”

那姑娘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指着王磊的鼻子：“就为等车坐在这儿抽半天烟？你脑子是不是有坑啊？”她的语气挺冲，但笑得挺好看。

王磊被她说得脸上发烫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