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对着手机自言自语：“行吧，导演，您非要看我这‘戏痴’是怎么被你折磨的，您可真是选对演员了。”她背后的摄影棚里，灯光惨白刺眼，化妆师拿着刷子在她脸上敲得噼里啪啦响。

导演老张斜眼瞅着她，啧，这姑娘傻得可爱。刚念的台词，昨天教了三遍，今天又忘得干干净净。“林薇，”他嗓子底下不爽，“你再不过来，整个镜头咔嚓了啊？”他故意往前凑两步，气场压迫。

林薇猛地一愣，这才想起自己该干嘛。她赶紧转身，却因为没看清后面的墙，结结实实撞了上去。整个人像颗滚瓜瓜的西瓜，咚一声摔在地上，头上的碎发簌簌往下掉。

周围全是哄笑声，有人拿手机咔咔拍。林薇脸一红，手撑着地爬起来，也不生气，反而对着手机镜头傻笑：“哎呀，不好意思不好意思，刚入戏太深，不小心入了地。”

老张气得差点拍桌子。这什么玩意儿？他揉揉太阳穴，从包里掏出一张卡塞她手里：“你先回去吧，这组戏不用你。”他声音里透着火气，但看着林薇那副被打惯了还乐呵呵的样子，又觉得无奈。

林薇接了卡，没多废话，灰溜溜地走了。走到地下车库，手机突然震动，是她表弟发来的消息：“姐，导演又骂你了？哈哈哈，我看你平时挺凶的，怎么被骂得像条小狗似的？”

林薇嘴角抽了抽，回了个“滚”。她叹了口气，走到车边发动引擎，心里盘算着这戏真的演不下去了。工资拖欠，导演甩锅，同事看不起，这什么破运气。手机又亮了一下，是她鸾凤娱乐的经纪总监发来的，要求她晚上十点开视频面谈。

林薇看着屏幕上的“面谈”二字，心里咯噔一下。等着吧，肯定是来谈解约的。她在后视镜里看了看自己，镜子里的人灰头土脸，眼圈有点红，确实狼狈。她把音乐声音调大，也算是给自己壮胆。

晚上九点五十，林薇坐在鸾凤娱乐的会客室里，看着对面总监略显严肃的脸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总监开门见山：“林薇，你最近的状态，公司是有目共睹的。你……”

“总监，”林薇打断他，声音不大但很坚定，“我能不能先说一句？”

总监挑眉：“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