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梦雪一个趔趄，差点没站稳，她清了清嗓子，喘着小粗气说：“王姐，风是真大，我的骨头都要被吹散了。”

王姐，王莉莉，是医院里出了名的“老油条”，但对她这个新人还算照顾。她叼着牙签，瞥了一眼林梦雪冻得通红的脸蛋，眼眉一挑：“小林啊，这才刚来几天，就得罪阎王爷了？赶紧先进来，别冻出个好歹。”

林梦雪吓了一跳，估计王姐是嫌弃她冒失，赶紧小跑着进了急诊大厅。大厅里暖气开得足，但冷风从没关严的门缝里钻进来，还是让人忍不住打哆嗦。

“咳咳……”林梦雪使劲咳嗽了两声，眼泪都快冻出来了。她甩了甩冻僵的手，赶紧走到分诊台后面，开始机械地登记。

急诊科今天病人不少，撞伤的、心梗的、突发疾病送来的……林梦雪跟着王姐忙得脚不沾地。她是个新手，很多操作还不熟练，不是拧错药瓶就是拿错器械，被王姐噼里啪啦教育了好几顿。

“小林！这个病人是来复诊的，不是新来的！你糊涂啊！”王姐一边把病人往诊室里赶，一边回头吼了一句。

林梦雪赶紧点头如捣蒜：“知道了，知道了，王姐我记住了。”

好不容易忙完上午的班，林梦雪累得瘫在休息室的长椅上，直嚷嚷着饿。王姐从兜里掏出一包饼干，扔给她：“垫吧垫吧，赶紧收拾东西下班，别等科室里清场了你还不走。”

林梦雪啃着饼干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，心里有些失落。她才工作一个月，每天除了打针输液就是跑腿，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。她梦想着将来能成为一名优秀的护士，像电视里演的那样，救死扶伤，受到所有人的尊敬。

“嘀嘀嘀……”急诊室的门被推开了，一个身穿白色手术服的身影走了进来。那人刚做完手术，脸上还带着消毒水的味道，但眼神锐利如鹰，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林梦雪下意识地抬头，正好对上了那人的目光。那人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，仿佛在看一个笑话。

林梦雪顿时脸就红了，她赶紧低下头，假装在整理口袋。

“顾医生！”王莉莉看见他，立刻换上了谄媚的笑脸，“您刚好完手术啊？辛苦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