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刚把那把缺了个犄角的小刀往桌上那么一放，茶馆里鸦雀无声。不是他说话声音大，是这死寂的气氛，谁也受不了。对面那斯文败类，梳着油光发亮的辫子，撅着屁股跟地砖亲上了，手里的签筒子都忘了磕了。

"林少侠，您这出手...实在是..." 那斯文败类结结巴巴，吓得跟啥玩意儿似的，腿肚子直转筋。林风嘬口茶，眼里飘到地上那把断刀，"就这？你跟人家硬刚是吧？" 他把茶杯往桌上一顿，青瓷碗沿儿在木桌上砸出清脆响声，"要我说，早点认怂多好，省得跟自己过不去。"

斯文败类一缩脖子："非...非也，是那光天化日......" 话没说完，林风直接伸手拍了拍他肩膀。这家伙身板单薄得跟根豆芽菜似的，搁以前他可能还踹踹，现在懒得费劲，就冲这怂样，得给点颜色看看。

"知道错了？" 林风斜眼问。那家伙忙不迭点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林风冷笑一声："回头让你们掌柜的凑份子，找最好的棺材板子。"

俩跟班儿赶紧上来搀扶着那斯文败类，像拎小鸡崽子似的。其中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凑过来说："林少侠，今儿个这事，您看..."

林风掐了口烟，火星子溅在茶杯里，咕嘟嘟冒泡，"我管这叫手滑。下次注意点，别把人砍成两半。" 壮汉缩手缩脚："是是是，少侠说得对，小的们没眼力见..."

林风站起来，掸了掸袖口，长街上的风一吹，他下意识捂住胸口。那感觉挺奇怪，像是要把心口那块儿往里塞点啥似的。他晃悠着往家走，脑子里还在琢磨今儿那斯文败类认怂的样子，越想越觉得好笑。

"我林风打小就这样，" 他嘀咕着，"手底下有俩招，就是不想使。省得多了仇家，费那劲去跟人拼命。" 他抬头看看天，灰蒙蒙的，像是要下雨。要是下雨，路上赶脚的都得缩脖子，这世道，大家都是这么过过来的。

转过街角，林风被几个提着鸟笼子的人拦住了。为首的是个獐头鼠目的小厮，尖嘴猴腮的，靠在个歪脖子老爹爹肩膀上。老爹爹斜眼瞪他："滚蛋，盯着你家林少侠作甚？"

小厮脖子一缩："为...为了一点小事..." 林风嗤笑一声，"小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