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辰又问了一遍：“林薇，你再不说，我可真要生气了。”林薇把玩着手指，眼皮跳了跳，心里有点发虚。那份策划案攥在她手里，像块烫手的山芋。她昨天晚上熬夜弄，思路跑偏了，现在看着那几页纸，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“我……我还在想。

“还在想？你昨天晚上说什么‘灵感枯竭’？结果今晚我过来，你财物两空，策划案找不到了！”顾衍辰的语气冷得像冰碴子，“林薇，你是不是觉得我顾衍辰好欺负？觉得我可以随便拿捏？”

林薇咬着下唇，声音细若蚊蚋：“我……我这不是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顾衍辰猛地一拍桌子，桌上的水杯都跳了一下，水洒出来，“林薇，你的事我不管，你的工作我不管，你连最基本的职业操守都没有！这份策划案关系到公司多少资金运转？你跟我说‘还在想’？”

林薇虎躯一震，眼眶瞬间就红了。她知道自己理亏，但顾衍辰这语气这态度，像小刀子一样往她心口捅。“我这不是……”

“这不是什么不是！”顾衍辰打断她，“是你根本不在乎！你心里只有你自己！”

“我……”林薇气得直跺脚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我没有！我只是……”

“够了，林薇！”顾衍辰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现在立刻马上，把那份策划案给我！如果拿不出来，就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林薇浑身一僵，手指紧紧攥着衣角，指节都白了。她知道顾衍辰不好惹，但没想到他这么狠。她深吸一口气，从包里掏出手机，颤抖着手打开一个加密文件，然后递过去：“在……在这里。”

顾衍辰接过手机，打开文件看了几眼，脸色稍微缓和了点，但还是板着脸：“明天早上八点之前，我要看到修改后的版本。记住，林薇，这不是商量，这是命令！”

“嗯……”林薇闷闷地点头，声音还有点哽咽。

“行了。”顾衍辰收起手机，“我最后提醒你一次，别再让我失望。否则……”他没有说完，但那眼神里的寒意，像是要把人冻住。

林薇看着他黑着脸离开的背影，心头乱糟糟的。她知道自己错了，但顾衍辰的态度让她心里难受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