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辰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他盯着电脑屏幕，上面是林薇刚发来的微信：“我……我还在想。” 后面还飘着个狗头表情，但顾衍辰眼睛都不会眨一下。

“林薇，”他声音冷得像调了寒度的空气，“我给你二十四小时。明天这个时候，我要看到最终版策划案。如果你做不到，你就自己看着办。”

说完，他双击关掉聊天窗口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极快。办公室里只有键盘声和空调外机的嗡鸣。

林薇盯着手机屏幕，关掉屏幕只觉得眼前发黑。她走到落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，晚风吹在她脸上，却吹不散心头的慌乱。那份策划案，是公司今年最重要的项目，她要是搞砸了，这个月奖金全没不说，饭碗可能都要丢了。

“我还能怎么办？”林薇咬着唇，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手心。她想起顾衍辰刚才的眼神，冷得像要结冰，还有那句“你自己看着办”。她知道顾衍辰的意思，那就是让她滚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林薇打开一看，是顾衍辰发来的语音消息：“你现在在哪儿？想不想我帮你？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她下意识想挂断，但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。”她有气无力的声音传来。

“怎么？不敢接？”顾衍辰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玩味，“还是觉得我不够资格帮你？”

林薇脸一红，没说话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顾衍辰的声音又传来：“行，你不接也得接。我派人过去接你。”

林薇脑子嗡嗡的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她下意识问：“要去哪儿？”

“我办公室。”顾衍辰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如果你不想去，就自己捋顺了策划案发给我。”

林薇咬咬牙：“好，我过去。”

挂了电话，她深吸一口气，转身去找包包。她知道，这次是躲不过去了。

顾衍辰办公室在二十八层。林薇坐电梯上楼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她不知道顾衍辰想干什么，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自投罗网。

推开办公室的门，林薇看到顾衍辰正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看到她进来，抬起头：“来了。”

“你……找我有什么事？”林薇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。

顾衍辰放下文件，站起来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你不是说还在想策划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