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在桌上，慕夏长长吐了口气，感觉喉咙都有些干。屏幕上那些阴阳怪气的话，她早见怪不怪了。不过这次，好像有点不一样。

下午茶时间，她端着保温杯去茶水间找热水。刚打开水槽，就听到旁边两个女生在窃窃私语。

“欸，你看那天加完班还直接回公寓的慕夏，是不是找男人啦？”

“不会吧？她不是单身吗？上次好像还和那个顾大少闹得不愉快来着。”

慕夏心里咯噔一下。顾大少？顾景琛？他怎么会出现在她加班的晚上？还是说……他一直跟踪她？这个念头让她一阵恶寒。她立刻拧开水龙头，哗哗的水声太大，盖过了里面的议论。

不过，没过多久，又有同事远远叫她名字，她走过去的时候，那两个女生已经没声音了，但眼神躲闪，显然还在意什么。慕夏没理会，自顾自接了水，转身回工位。

电脑屏幕闪烁，邮件提示音响个不停。她随手点开一封，是设计稿修改意见，塞得她满头大汗。正忙得起劲，一个熟悉的ID弹了出来，是部门经理的。

“慕夏，晚上有个客户应酬，你跟过去。”经理没说具体时间和地点，但言下之意很明显。

慕夏皱眉，犹豫了一下，回复：“晚上我约了朋友。”她不想应付那些醉醺醺的客户。

没等她发出去，另一个ID立刻冒了出来，依旧是那个简洁到不像人名的“顾景琛”。

“慕夏，应酬取消。”字刚落，经理那边就收到消息，立刻电话轰炸过来。

慕夏：“……”

她看着手机屏幕，这男人怎么像个瘟神一样，无处不在？明明之前在毕业典礼上闹得不欢而散，他举办公司年会的时候她还刻意避开，怎么最近像个影子一样缠着她？

她不服气，对着手机敲了敲：“顾景琛，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？”

她本想发完就删，谁知那边几乎是秒回。

“意见？”他似乎在笑，“慕夏，我是在关心你，还是想赶尽杀绝？”

这句话说得滴水不漏，却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。慕夏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，心脏莫名漏跳了一拍。

她不想理他，却鬼使神差地又发过去一句：“顾景琛，我和你没瓜葛，请你别再纠缠我了。”

这次，他没回复。

慕夏放下手机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，心里乱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