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把听筒扣回去，脸上那股子不情愿还没散。他摸了摸布满老茧的手指，叹了口气。刚出医院那会儿，本想着歇歇脚，可工头老王眼睛毒，消息也灵通，立马就派了活儿过来。三楼仓库，听着简单，可老王那语气，八成是搬铁块。

"嘿，老张，咋样？" 对面工友老李的声音透着点股子兴奋，"听说三楼那仓库，以前是开发商堆材料的，现在空着，老王说让咱们进去打扫打扫，顺带收拾点能用的东西。"

老张皱了皱眉："打扫就打扫，还能有啥好收拾的？老王不会是又瞎坑人吧？"

"得了吧你。" 老李嘿嘿一笑，"我看是有人想搞点东西。你想想，开发商那地方，什么宝贝没留下过？说不定能捡着个旧手机，少干半天活儿。"

老张没说话，心里却嘀咕开了。他倒不是贪那点东西，就是觉得麻烦。刚出医院，身子骨还虚着呢，去搬砖扛水泥是图啥。可工头的脸色，他可不敢惹。

第二天，老张和老李拿着拖把扫帚，敲敲打打进了三楼仓库。一股子尘土味扑面而来，呛得人直咳嗽。仓库不大，边角旮旯里堆着些破破烂烂的纸板箱，中间空着一亩三分地，地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灰尘。

"走走走，先清个地。" 老李抄起扫帚，呼啦啦扫开一小块空地，"老张，你跟紧点，这地方邪性，我总觉得背后有人跟着似的。"

老张心里一紧，后脖颈子直发凉。他记得以前来过这儿几次，帮着搬过那些沉甸甸的建材。那时候仓库里堆得满满当当，现在空荡荡的，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诡异。

两人手脚麻利地清理着，灰尘呛得直咳嗽。老张一边扫，一边往角落里瞅。那些纸板箱看着破旧，可他却有种直觉，里面说不定藏着什么。

"老李，你过来。" 老张指着不远处一个纸板箱，"这箱子里，我昨天好像见过个金属玩意儿，形状有点奇。"

老李凑过来看了看，皱着眉头扒拉了几下，却什么也没找到："不可能啊，这箱子我检查过了，里面就些废纸。"

"不可能？" 老张盯着那个箱子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他蹲下身，掀开箱盖，用手在里面摸索着。突然，他摸到一个硬硬的凸起，用指节轻轻一按，"咔"的一声轻响，箱盖一侧，露出了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