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头好重。

林凡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，宿醉的难受劲儿一阵一阵往脑仁儿上炸。宿醉就宿醉吧，反正这身子骨也不是他的。可他猛地睁开眼，看到的不是熟悉的出租屋顶棚，而是一张有些发黄，但依稀能看出年代感的床板。

“这……这是哪儿？”林凡揉了揉眼睛，下意识摸了摸枕头，入手是那种粗糙的布料，带着点霉味儿。不是他的出租屋，这他清楚得很。他的出租屋顶棚都掉瓷了，哪有这黄澄澄的木头纹理？

他掀开身上盖着的被子，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，不是那种新家具的刺鼻味道，是真正老房子才有的霉味混合着灰尘味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还是那身穿着，T恤裤子，就是这身衣服的料子好像有点旧了。

“难道是……做梦？”林凡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“嘶”了一声，这不是梦。

就在这时，隔壁传来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，接着是一个苍老的女声：“老头子，你醒了？赶紧洗漱一下，早饭马上就好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نف域太熟了。

他硬着头皮走到门口，透过门缝往里看。昏暗的屋里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正给一个同样头发花白的老汉系着皮带，两人都穿着蓝色的工装。

“妈……”林凡试探着叫了一声。

那老太太闻声转过身，看到林凡，先是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露出了惊喜又带着点惊疑的表情：“怎么是你？你……你从里屋出来怎么不喊一声？”

这老太太，正是他记忆里的婆婆。只是，记忆里的婆婆应该没有这么年轻，而且眼神也没有这么亮。

“我……我醒了就出来了。”林凡结结巴巴地回答，心里却是一片混乱。

他这具身体的主人，似乎姓王，是厂里的工人，而他，林凡，一个来自未来的重生者，怎么会出现在这儿？

就在这时，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小女孩跑了进来，看到林凡，眼睛一亮：“爸爸，你醒了！”

林凡这才反应过来，这小女孩是他女儿小娟！

“爸！”小娟扑进他怀里，小脸蛋红扑扑的，眼睛却像黑葡萄一样水汪汪的。

林凡心中一暖，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，却突然想起一件事：“小娟，你妈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