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头好重。林凡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，宿醉的难受劲儿一阵一阵往脑仁儿上炸。宿醉就宿醉吧，反正这身子骨也不是他的。可他猛地睁开眼，看到的不是熟悉的出租屋顶棚，而是一张有些发黄，但依稀能看出年代感的床板。

“这……这是哪儿？” 林凡晃了晃脑袋，宿醉带来的眩晕感更重了，眼前有点发黑。他记得自己昨晚应该是在跟兄弟们喝酒，怎么就睡到这儿了？这床，这屋子，透着一股子陈年的霉味儿。

他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墙上贴着几张褪了色的画报，都是些中山装穿着的伟人像，角落里还放着一个老式脸盆架，旁边是一口空了一半的搪瓷缸子，缸沿上还有一圈茶渍。这哪像是他住惯了的出租屋啊？这更像是……像是小时候家里的样子？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一个荒诞的念头冒了出来。“难道……重生了？”

这念头一冒出来，就像野草似的疯长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，触手一片平滑，没什么胡茬，年轻得很。他又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，瘦巴巴的，跟刚毕业那会儿似的。这身体……怎么这么年轻？

“开个玩笑，开玩笑。” 林凡自己都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，赶紧给自己浇了盆冷水。重生？这小说里才有的情节，怎么到他自己身上来了？可是，这房间，这床，这味道……又太真实了。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油烟味，像是楼下张大妈家炒菜飘上来的。

就在他心神不宁的时候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寂静。

“谁啊？” 林凡心里一紧，赶紧坐直了身子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点。

“我，闺女。” 一个干嗓子喊道，“爸，你醒了没？”

闺女？林凡心里更乱了。他什么时候有闺女了？他猛地想起了昨晚喝醉时，嘴里胡乱念叨的一个名字，好像叫“小芳”。难道……这闺女叫小芳？

“爸，你开门啊，我跟你妈说，你醒了！” 门外的声音带着点焦虑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定了定神。不管三七二十一，先开门看看再说。他摸索着拉开柜子，翻找着钥匙，好半天终于摸到一把生锈的钥匙，插进了锁孔里，转动了。

“咔哒”一声，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