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山脚下，夕阳把天边染得一片火红，连空气都带着暖洋洋的味道。逍遥靠在一棵老槐树上，树皮粗糙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，让他舒服了不少。手里捏着半块干硬的馒头，他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嘴里嘟囔着："妈的，就知道这么干。"唾沫星子横飞，气得他啃得更快了。这包子铺的伙计手脚也太慢了，等他舍得掏钱，早卖完了。这年头，想填饱肚子都不容易。

巷口传来推车的声音，逍遥抬头，看见个瘦小的身影，车把上挂着块红底白字的招牌——"神行千里红盖头"。这招牌看着挺唬人，实际也就个跑堂的。

"哟，跑堂的？"逍遥招招手，"来两个馒头！"

车停在他面前，一个女人推下车的是一个蒙着红巾的少年。他背对着逍遥，只露出一截白玉般的脖颈，红巾在落日里泛着妖异的光。这光，像是鲜血凝固后的颜色，让人心里莫名一紧。

"公子，馒头……"女人喘着气说道，声音细若蚊吟。

逍遥突然笑了，伸手摸了摸少年的红巾："就你这身板，跑这玩意儿？"

少年猛地回头，眼睛很亮，像淬了毒的刀锋。他嘴角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后只是闷闷地应了一声："多赚两文花花，何错之有？"

逍遥打量着这小子，身量确实单薄，瘦得像根豆芽菜，可那双眼睛……透着股邪气。他顿了顿，从怀里摸出三文钱："不够，再找补五文。"

少年愣了愣，接过钱袋，手指冰凉："施主……您要干什么？"

"没什么。"逍遥踢着石子，"看你可怜，懒得跟你计较。"说完，他转身准备走人。

少年默默收钱，却把红巾扯了扯，遮住了大半张脸。红巾下，嘴角似乎微微上扬，像是在嘲笑他的自作多情。

"喏，馒头。"他把车往前推了推，动作轻巧得不像个跑堂的。

逍遥接过馒头，咬了一口，突然皱眉："不对，上次买的..."味道不对劲，而且分量也轻了些。

少年手指动了动，很快又收了回去，眼神闪烁。

逍遥盯着他："装什么蒜？"

少年沉默，只是推着车，车轮碾过青石板，发出清脆的声响，在这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。
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吆喝声："查干体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