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瘫在柴房门口，嘴角还挂着血沫子，像条捡垃圾的土狗。外头阳光明媚，院子里老管家正给三少爷擦马靴，那叫一个小心翼翼。

“二少爷，真是对不起，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小的计较了。”王磊嗓门哑得像破锣，拱着手，脖子一缩，活像个被丢进冰窖的耗子。

三少爷李文昊挑了挑眉，嘴角那抹笑意差点把下巴扯到耳根。“怎么，昨晚上练功练傻了？我让张师傅教你的锁喉功呢，怎么练成抢夺功了？”

张师傅，李家的武师傅，刚送走王磊就捂着肋下直咳嗽，那眼神，恨不得把王磊生吞活剥了。

王磊心里苦得要命，可脸上还得挤出笑：“嘿嘿，是小的错，小的错了。小的这就去找张师傅练。”

说完赶紧夹着尾巴溜了，脑子里全是老管家那句话：“主子今天心情好，没打死你算你幸运。”王磊冷笑两声，合上眼想想，自己这窝囊样，从还是个屁的时候就这么倒腾了。

十年了，十年了啊！别人家孩子都是龙是凤，自己呢？爹早亡，娘改嫁，自己就是李家最底层的小厮。

“狗东西，跑那么快干嘛？站住！”一个婆子尖声喊。

王磊一激灵，赶紧回头。只见一个满脸横肉的婆子叉着腰，手里还拎着个空水囊，看那架势，八成是找自己麻烦的。

“妈……啊不，周姨，您有事？”王磊哆哆嗦嗦。

周婆子唾沫星子喷了王磊一脸：“我看你小子鬼鬼祟祟，是不是又偷吃后院的灵瓜了？李家地里种的那是瓜，不是你张嘴能啃的！”

王磊心一沉，后院那几亩灵瓜，可是李家给武场预备的催气丹材料。自己偷偷拿几个，是想练炼气，可这婆子肯定是二少爷派来盯梢的。

“没……没有，周姨。”王磊往后缩了缩。

周婆子显然不信，伸手就要来揪他耳朵：“信不信我在二少爷跟前一五一十说！”

王磊猛地撞过去，抱住周婆子胳膊就往柴房外头的石阶上撞，嘴里胡乱喊着：“别……别让二少爷知道！我……我愿意加倍赔偿！”

周婆子痛呼一声，王磊趁机滚下石阶，抄起旁边放水桶的扁担就往自己腿上 比……不对！他想打周婆子，抡圆了却砸在自己腿上。

“哎哟！”王磊痛呼出声，一屁股蹲在地上，看着自己冒血的腿，突然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