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揉着太阳穴，往电脑屏幕上又凑了凑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不听话的蝌�蚪，在他眼前晃来晃去，看得他眼皮直打架。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，他所在的互联网公司，加班是常态，老板画饼画得飞起，现实却像是一堵墙，硬邦邦地砸在脸上。

“再不动手，这个季度的KPI可就完犊子了。”王磊自言自语，抓了抓头发，灌了一口凉透的咖啡。研磨机是他唯一没忍心扔掉的“破烂”，剩下的咖啡豆早就没了下文。

手机在包里震动两下，王磊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想忽略，但屏幕上跳出的名字让他愣住了——“李老板”。

王磊的工位对着玻璃墙，外面的人能隐约看到他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接通电话：“喂，李总。”

“小王啊，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笑意，“我看你天天加班，挺拼的嘛。”李老板是公司新来的CTO，听说是个修仙科班出身，但平时不怎么露面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套路。他硬着头皮说：“李总您太客气了，工作习惯这样。”

“呵呵，”李老板笑了，“明天午饭，我请你。”王磊一愣，这突如其来的请客是几个意思？拒绝吧，怕影响前途；答应吧，感觉像是踩坑。

正纠结着，电脑突然弹出一条系统提示：“检测到宿主精神力波动异常，是否同步日志？”王磊眼前一花，系统这是从哪冒出来的？他试探着点下“是”。

屏幕上出现一行字：“《修仙界生存指南》——第十章 挑战强者”。王磊一凛，这书他记得清清楚楚。那晚他熬夜追更，书里主角许小明偶然觉醒了“系统”，能直接看别人的功法，还能分 chapel 改修为。看着主角一路升级打怪，王磊差点以为自己也能摸鱼修仙，结果第二天发现那都是幻觉。

“我靠，这是……”王磊想骂人，但发现手机在响，是李老板的第二通电话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模糊的声音：“小王？你在听吗？”

王磊赶紧回话：“在，在呢，李总。”他指了指屏幕，想说自己好像有点事，但李老板已经挂了电话。

王磊叹了口气，关掉提示框。他盯着屏幕上闪烁的代码，突然感觉眼皮一沉，眼前的文字像水波一样晃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