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效越来越冲，林晚觉得自己的脑袋像被灌了铅，沉得抬不起来。她咳了两声，喉咙里像堵了块烧红的炭，疼得她眼泪都忍不住往上涌。

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晃到这一步的。只记得自己明明在给那个人当舞女，陪他喝酒玩乐。后来……后来好像喝多了，再后来就被人架着，喂了她一碗汤。那汤的味道，辛辣又发苦，让她刚吃完就吐得一塌糊涂。

等她再睁眼，天已经黑了。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，身上盖着脏兮兮的被子。她动了动手指，剧痛立刻从骨头缝里炸开，顺着四肢蔓延到心脏。

这……这是哪儿？

林晚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软得像一摊烂泥。她低头一看，衣服也换成了粗布麻衣，脸上还有一道莫名其妙的伤疤，止不住地渗血。这绝对不是她自己的衣服，也不是她认识的任何地方。

一阵冷风吹进来，林晚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她摸了摸脖颈，那里像被什么东西掐过，留下两条红痕。更重要的是，她觉得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痛苦，尤其是丹田那里，仿佛被什么毒物侵入了核心。

“又来了……”她低声喃喃，“这该死的毒……”

记忆断断续续地碎片化闪过。那个男人，嘴角总是挂着邪气的笑，眼神里却透着毫不掩饰的狠戾。他对她说话总是轻佻又残忍，让她跳舞的时候扭得越高越难看，似乎在享受着她的痛苦和无力。

“不过是个玩具罢了，死了也无所谓。”他当时这样对她说。

玩具？林晚嘴角抽搐了一下。她什么时候成玩具了？她明明是个活人！

她用力想要回忆更多，可脑子里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空空荡荡的，只有持续的、无休止的痛楚在提醒她发生过什么。

“喂！有没有人？”林晚用尽力气喊了一声，声音嘶哑得不像话。

回应她的是死一般的寂静。这房间不知道多久没人住过了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灰尘混着的腐朽气息。

就在林晚快要绝望的时候，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一个穿着灰布衣服的老头晃了晃脑袋，走了进来。

“咦？这地方还有个活人？”老头手里拿着个油灯，昏黄的光线摇曳着，照亮了他布满皱纹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