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晓雨唾沫星子还在半空飘着呢，墙角的砖头已经裂开一道口子。他操着砖头，又想砸第二个，冷不丁手心一麻，低头看见那块掉角的砖头边，多了个指甲盖大小的墨绿色玉佩。玉佩烫手的很，上面刻着豆子大的三个字——‘玄门’。

“咋整的？”艾晓雨伸手一摸，玉佩就往他手心里钻，冷飕飕的。他借着光一瞅，见玉佩背面是个凹槽，旁边还刻着俩小字：“缘起”。

这玩意儿跟村里王瘸子家那块镇宅的滑石磙子似的，不搭界。艾晓雨随手塞兜里，琢磨着等会儿砸墙时顺手就给拍过去了。

可那天晚上，他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兜里那块玩意儿，跟块烧红的炭似的。艾晓雨把脸埋进被窝里，偷偷掏出玄门玉佩，掰开指头使劲按那个凹槽。

“玄门……”他念叨着，脑子里嗡嗡响。

突然，那玉佩光芒一闪，一股凉飕飕的风窜进被窝。艾晓雨打了个哆嗦，睁开眼，就见炕席缝里飘着片灰绿色的叶子，巴掌大，形状像把小扇子。

“这是……”艾晓雨伸手刚要抓，那叶子就“嗖”地飞出窗户，没了影儿。

他爬起来追到院子里，叶子落了棵老槐树顶上。艾晓雨踮着脚尖够了好几下，叶子纹丝不动，晃晃悠悠地朝他点头。

“嘿！跟你玩儿呢！”艾晓雨咧嘴笑，突然叶子往地上一掉，砸在那个裂开的砖头上。砖头“咔嚓”一声，裂成了两半，露出一块巴掌大的青色石头，石头上印着跟玉佩一样的“玄门”俩字。

艾晓雨捡起石头，低头就看见砖缝里，鼓鼓囊囊的，像塞了颗大蒜。伸手一掏，摸出颗绿豆大的红色果子，硬邦邦的，还带着泥土。

他洗干净塞嘴里一嚼，一股甜腻的汁水顺着喉咙灌下去。眼睛瞬间就亮了，浑身力气“噌”一下涌上来，感觉自己能打能抗的。

“嘿！”艾晓雨一拳砸在槐树干上，震得整棵树叶子哗啦啦响。

第二天，艾晓雨端着那坛子美酒去镇上换盐。掌柜的老赵眼睛都红了，追着他问：“晓雨啊，你这酒咋整的？比咱老祖宗传下来的秘方还好喝！”他尝了一口，舌头打结，差点没喷出来。

艾晓雨嘿嘿笑：“无他，就是用了点……好糠。”

老赵翻个白眼，赶紧拿盐换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