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又凑过来，烟味一阵一阵往脸边熏。周默得着空，往后挪了半截椅背，离那烟灰缸远点儿。

"瞅啥呢？"老李把烟屁股往桌上一扔，用个空了的矿泉水瓶子碾灭，"新来的小姑娘，看着水灵，不正眼瞧咱们这层老油条？"

周默没接话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心里头不以为意，老李这种货色，他早就看透了。一个半吊子销售，靠着前几年点小运气，混到今天还把自己当根葱。

键盘敲得没停，周默心里却转着弯。这能力，用好了是神器，用不好……哼，至少到现在，没给他惹过大麻烦。王总的办公室，他倒是没去过。那个老狐狸，比老李可难缠多了。

下午三点，会议室门一响，王总进来了。周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收起心思。王总脸色不大好看，眉头紧锁，在椅子上坐下，手里捏着个文件没动。

"周默。"王总开口，声音有点沉，"那个项目方案，我看了。"

周默心里一紧，赶紧点头："是，王总。"

"行。"王总把文件往周默面前一推，"明天早上八点前，我 wantingfinal version."

周默拿起文件，眉头皱了起来。这时间太紧了，而且还是个关键项目。他脑子里飞快转着，王总这是……试探他？还是真的信任他？

会议室门关上了，周默靠在椅背上，半天没动。能感觉到王总那道目光，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。他深吸一口气，闭上眼，试着集中精神。

脑子里一片空白，能力没反应。周默皱着眉，又试了几次，还是一样。

该死！他心里骂了一句。看来那天晚上跟那女的……确实有什么不对劲。

他睁开眼，拿起桌上的电话，打给了苏晓。电话接通，周默直接说明来意："明天有个项目，八点前要 final version，有点悬。"

电话那头的苏晓沉默了一下，才说："行吧，我帮你看看。"

挂了电话，周默长舒一口气。有苏晓在，事情总归有转机。他拿起文件，仔细看了起来。越看越是头疼，这项目涉及的东西太复杂了，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拿出完美的方案。

做到七点五十，周默把方案放在桌上，伸了个懒腰。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是苏晓打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