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默揉着眼睛，显示器上的密码还没头绪。旁边工位的那个胖子，老李，顶着个啤酒肚，颤巍巍地走过来，椅子拖在地上，“哐当”一声，差点把周默的键盘压了。

“周默啊，干嘛呢？又对着那个玩意儿耗子尾汁呢？”老李凑过来，一股狐骚味儿扑面而来，“我说，那玩意儿，值吗？看着就眼晕。”

周默没好气地斜了他一眼，“你不懂。”

“我当然不懂，我那是真不懂。”老李咧嘴笑，露出两颗不太白牙，“不过，我听说，你们技术部有个小子，的办法，能把老总那点小心思看得一清二楚。你小子，是不是啊？”

周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不表现出来，“你想多了，那都是瞎说。”

老李不信邪地撇撇嘴，“哼，我看不像。你小子，最近跟不对劲啊，眼圈都是黑的。是不是中了什么邪？”

周默没说话，心里却翻江倒海。老李这老狐狸，果然知道点儿啥。他这能力，确实不能随便往外说。不然，他这打工人，还怎么在这个公司混下去？

“行了行了，”老李似乎看出了周默的心思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像是分享秘密一样，“我跟你说实话吧，我老婆，她妈，开了个服装店，生意不太好。你能不能帮帮忙？你知道，咱们这技术部，跟销售部，关系不咋地。销售那帮孙子，就知道吃回扣，咱们这帮老实人，就跟着瞎忙活。”

周默皱了皱眉，他跟老李关系还行，但这件事，他实在没把握。他这能力，虽然能看透人心，但也没那么神乎其神，能够点石成金。

“这个……”周默犹豫了一下，“我试试吧，但你得有心理准备。”

老李一拍大腿，“那必须的！你帮我这个忙，我一定感谢你！到时候，少不了你的好处！”

周默这才勉强点了点头。他晚上回去，翻来覆去地想，这事儿，到底要不要做。他这能力，虽然给他带来了便利，但也让他多了一份责任。他不知道，这能力，究竟能给他带来什么。

第二天，周默找到了老李的老婆，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，打扮得花里胡哨。周默按照老李的意思，跟她说了一些关于服装市场的看法，还说了一些关于款式、颜色、搭配的建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