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凑得近了，一股酸馊的烟味直往周默鼻子里钻。“琢磨啥呢？我看你那屏幕反光，跟放电影似的。小心瞎了眼！”他嘿嘿直乐，眼珠子转得跟算盘珠子似的，手里的烟杆儿都快戳到周默脑门儿了。

周默心里烦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往后挪了挪键盘。“没事儿，琢磨点事儿。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点，但嘴角绷得有点紧。

“啧，”老李啧了一声，弹了弹烟灰，“琢磨啥呢？今天老板脸色可不好看，下午那单子怕是悬了。你这愣头青，不怕卷铺盖走人啊？”他说话总喜欢夹枪带棒的，明里暗里戳人。

周默没接话，低头继续敲键盘。眼皮子直跳，老李这出戏可真是准时得很。他心里有个小算盘，老李这小子，八成是又想侵占新来的实习生的资源。上次那个项目，不就是老李暗示了几句，让实习生做了大量基础工作吗？

周默没点破，这年头，谁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。他倒是想看看，老李这回又想搞什么名堂。他握着鼠标的手指微微用力，屏幕上的数据飞速滚动。

“哟，挺能忍啊。”老李见周默不接话，愈发来劲，“我说那谁啊，听说你们组最近接了个大单子？啧啧，那可真是……”

周默猛地抬头，眼神直视老李：“老李，你说话客气点。”

老李一愣，没想到周默敢顶嘴，嘿嘿一笑：“怎么了？我说的实话还不行？”他故意往前凑了凑，眯着眼睛看周默，“听说啊，那单子 profit 高得很，你小子要是能干成，以后在咱们公司，那就是香饽饽了。”

周默嘴角抽了抽，这小子，真敢说。他心里冷笑，这老李表面一套背后一套，抢资源是专业户。他盯着老李的眼睛，心里突然有种很清晰的感觉——老李心里藏着一个更大的阴谋，而这个阴谋，可能和自己最近接的那个“大单子”有关。

周默没有点破，他现在还不想把事情闹大。他只是淡淡地说：“我说老李，咱们都是同事，没必要说这些。”

老李哼了一声，把烟灰缸重重往桌上一放，烟灰直掉地上。“行了行了，少给我装蒜！”他站起来，走到周默旁边，压低声音，“我劝你最好识相点，那单子，你可别想独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