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琢磨啥呢？"老李凑得近了，一股酸馊的烟味直往周默鼻子里钻。"我看你那屏幕反光，跟放电影似的。小心瞎了眼！"他嘿嘿直乐，眼珠子转得跟算盘珠子似的，手里的烟杆儿都快戳到周默脑门儿了。周默心里烦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往后挪了挪键盘。

周默心里骂了一句："老东西，烦不烦啊。"他点开那个加密的邮箱，邮箱里只有一封邮件，发件人却是公司的人力资源总监张薇。周默点开邮件，里面的内容让他瞳孔骤缩。

邮件里只有一句话："周默，你做好心理准备，公司可能会有变动。"

这什么意思？公司变动？什么变动？周默脑子嗡嗡的，他赶紧关掉邮箱，深呼吸了几口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不能慌，他得弄清楚状况。

夜里，周默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他回想着白天老李的话，还有张薇那封神秘邮件。老李那老狐狸，是不是知道什么内幕？还是说，他是想借此机会打压自己？

周默越想越乱，他决定必须搞清楚状况。第二天一早，他早早地来到公司，他要去人力资源部看看。

人力资源部在一间小会议室里，张薇正坐在桌子后面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看到周默进来，她抬头看了他一眼，脸上没有表情。

"张总监，早上好。"周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张薇点了点头，把文件推到周默面前："周默，公司决定裁掉你。"

周默愣住了，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张薇："裁掉我？为什么？"

张薇冷冷地看着他："因为你能力太差，不适合这个职位。"

周默气得浑身发抖，他指着张薇的鼻子："你说谁能力差呢？我每天加班加点，业绩一直是最高的，你怎么能这么说我？"

张薇冷笑一声："业绩高又怎么样？你有能力胜任这个职位吗？你懂不懂团队协作？你懂不懂领导力？"

周默被张薇说得哑口无言，他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一样，无助又愤怒。

就在这时，周默突然想起了一件事，他看着张薇的眼睛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："张总监，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？"

张薇愣了一下，她没想到周默会突然问这个问题。她犹豫了一下，终于开口说道："周默，其实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