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落地窗前，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祸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桌上那杯速溶咖啡见了底，棕色的渣子像一群死鬼，瘫在白瓷杯里，散发着一股焦糊味儿。

昨晚，是史无前例的惨败。

前女友，分手。理由？她说他太闷，没情趣，像个活着的工具人。林凡嗤笑一声，老子是工程师，不是文艺青年，能造火箭，调电路，却调不动她那颗玻璃心。

手机嗡嗡震动，一条短信进来，弹出「已注销」三个字。林凡心里那股子邪火蹿得老高，差点没把窗户砸了。行，很好，哪个男人没点尊严？老子不伺候了，你爱找谁找谁去！

他走出办公楼，晚风一吹，打了个哆嗦。这天气，说冷就冷，说热就热。加班是家常便饭，为了项目赶进度，熬通宵是基础操作。钱是赚了点，够维持生活，却换不来一句关心。

林凡点燃一根烟，吸入一口尼古丁，眉头皱得更紧。他想起那个女人，总是嫌他不够浪漫，连过个纪念日都要精心策划。可他自己呢？脑子里全是代码、电路图、元器件参数，浪漫？那是什么玩意儿？

「林工？」一个略显猥琐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凡转头，是个销售部的小子，叫王磊，估计是负责跟客户对接的，被林凡这形象吓得一哆嗦。

「什么事儿？」林凡没好气地问。

王磊搓了搓手，小声说：「林工，咱们那个VIP客户，王总，他……他请客，庆祝个项目拿下。您……您去不去？」

VIP客户？林凡嗤笑一声。这种场合，他这种技术宅最没存在感，往那一站，就像个……像个没拧紧的水龙头，既尴尬又多余。

「不去。」两个字，干脆利落。

王磊眼睛一亮：「林工，那……那您再考虑考虑？王总说了，要给您请功……」

林凡没理他，掐灭烟头，转身往地铁站走。项目拿下又如何？奖金发下来，还不是得还得熬夜改bug。男人啊，有时候也傻，为点虚无缥缈的成就感，把自己搞成这样。

地铁车厢里人挤人，林凡被挤在一个角落，像个被遗忘的行李箱。手机又响了，是前女友发来的，一条语音信息。

他犹豫了一下，点开听了。

「林凡，我们……真的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