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地方是公司楼下那家烧烤摊，林凡抬脚走了过去。刚坐下，老板娘就凑过来，小声问：“林哥，今儿个怎么有空来了？听说你最近挺忙的。”

“忙啥啊，命都快忙丢了，”林凡笑了笑，拿起旁边的一包屠龙刀，“老板，老样子，三斤羊肉，两斤鸡翅，再来两瓶啤酒。”接着就把手机往桌上一放，摊开手心，“这事儿，说来话长，边吃边说。”

烧烤刚端上来，一阵孜然和辣椒粉混合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开。林凡拿起一串烤到焦黄流油的红薯片，咔嚓一口咬下去，满嘴的油香。他一边嚼一边听老板娘添柴火，火苗舔着木炭，发出噼啪的声响。

十分钟不到，林凡已经喝完了一瓶啤酒，肚子滚得冒泡。这时候手机又响了，他看了一眼，还是那个陌生号码。这回不是短信，是电话。他作势要拿起手机，老板娘赶紧按住他：“林哥，别急，我听你说完。”

林凡把手机调到免提，里面传来一个略显急促的声音：“林凡，你没事吧？”

“咋了，张总？”林凡挑了挑眉，拿起第二瓶啤酒，“有事就说道说道，别磨叽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张总的声音带着点无奈：“那个……下午你走之后，王总把设计图给换了。”

“哦？换了？”林凡夹起一串烤羊肉串，叼在嘴里慢慢嚼，“咋个换法？”

“你看……”张总的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在组织语言，“把那个承重柱子的尺寸扩大了一倍，说是要加固。”

林凡啃着羊肉，嘴角有点抽搐。这操作简直……太简单了，简单到让人觉得荒谬。他放下肉串，声音不大，但整个烧烤摊的人都听得见：“张总，你确定这尺寸是王总改的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张总压抑的笑声：“没错啊，王总亲自改的，还签了字。”接着又补充了一句，“林凡，我知道你厉害，但这事儿有点麻烦，你要是……”

“麻烦？”林凡笑了，笑声在嘈杂的烧烤摊里显得格外清晰，“张总，你该不会是担心这设计图拿不出手吧？”他把最后一口啤酒灌进喉咙，抹了抹嘴，“这事儿，我三分钟给你搞定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又点了一瓶啤酒。老板娘的菜已经上齐了，烤串滋滋作响，花生米和藕片堆满了小碟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