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往街上走，眼睛懒洋洋地扫着两边。商场门口的促销员扯着嗓子喊，情侣装打折，谁理啊她。前面有对情侣在抢一个牌子包包，打得不可开交，两人手里的包都变形了。林薇噗嗤笑出声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为个包闹成这样。有那闲钱，买几节课瑜伽不香吗？

她摇摇头，加快脚步想溜进旁边那家服装店。这家店她常来，老板娘是个爽快人，给她导购总能买着 średство 满意的。可刚拐进店门，冷不丁就被人拦住了。

"小姐，麻烦让一下，" 一个穿得笔挺的男人站在她面前，手里拿着个大号购物袋，脸上挂着礼貌又疏离的笑，"不好意思，我有点东西要拿走。"

林薇皱了皱眉，推了推包，"我走我的，你走你的，碍着你碍着我了吗？"

男人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她会说话这么冲。他侧身让开，但还是挡着她的去路。林薇不耐烦地又往前蹭了蹭，"大哥，你真要拿东西走？那我可就让了。"

男人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从购物袋里掏出一个纸盒子，递到她眼前，"这个是送给病人的，走错了地方。实在抱歉。"

林薇凑近一看，纸盒上系着一条红色丝带，写着"李悦欣 收"。她眨了眨眼，"这不是隔壁公司那个李总吗？她是谁的病人？"

男人看了她一眼，又迅速移开视线，"她是我……朋友。"

就这？林薇挑了挑眉，"朋友？你这朋友挺戏剧性的啊，送这么贵重的礼物都不提前说一声？"

男人似乎被她的话噎了一下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购物袋上那道变形的缝线，"这个……我不太好说。"

"不好说？" 林薇捕捉到他的反应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想起前几天在电梯里碰到过这个男人，当时他一只手插兜，另一只手提起西装外套，昂首挺胸赶着去开会，那副拽样，分明就是顾深——她口中的"抠门土豪"。可刚才他那句"朋友"，怎么听都透着别扭？

"看来你还有点话不想说，" 林薇逼近两步，盯着他的眼睛，"但李总她是谁，你送什么礼物，关我屁事？"

男人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逼近，后退了半步。林薇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发现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