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把手机扔在沙发上，声音尽量压得平稳：“嗯，礼物是明天的事。今晚你自己注意安全。” 周子默那边没声音，过了一会儿才回：“晓晓，你是不是生气了？” “我哪有生气。”苏晓晓靠在沙发背上，指尖无意识地掐着抱枕，“就是有点累。行了，你忙你的，早点结束回来。” 周子默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，但还是坚持道：“晓晓，今晚很重要，是和合作伙伴的最终定夺。你等我消息，明天我一定给你买最好的，好不好？” “周先生，您和您的合作伙伴最重要。”苏晓晓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像您一样，惹了事还能让对方无条件陪您耗。” 这话说得有点冲，苏晓晓自己也听了出来，赶紧补充，“不是这个意思，我就是……让你们安心工作。” 周子默沉默了几秒，然后道：“晓晓，对不起。我知道我最近让你失望了，但我真的很忙，身不由己。” “身不由己？”苏晓晓嗤笑一声，“周总这么忙，忙着给别的女人买包的时候就不身不由己了？” 这次周子默没有接话，只是问：“你保证不生我的气？我明天一定好好补偿你。” “补偿？”苏晓晓 laughs sarcastically，“周总，您欠我的可不止一个礼物能补。” 电话那头安静得可怕，苏晓晓能想象出周子默那张写满尴尬的脸。她不想再说话，把手机挂了，翻了个身，背对着窗户躺着。 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，霓虹闪烁，车水马龙。她想起当初追她的时候，也是这样，说他是忙人，是应酬多，是身不由己。那时候她信了，甚至还觉得是自己小心眼。 可后来呢？他说忙，就陪着别人吃饭喝酒；她说冷，他却在外面暖着别的女人。 苏晓晓闭上眼睛，眼泪无声地滑落。她觉得自己像个傻子，傻到心甘情愿地被伤得体无完肤。 她不明白周子默为什么要这样对她，明明他们曾经那么好，好到她以为可以一直走下去。 可是，他不回她的话，他继续他的应酬，他甚至可能已经和别人在一起了。 苏晓晓咬紧牙关，把眼泪憋了回去。她不能输，她不能像以前一样，轻易地就被他打败。